小心翼翼的深怕丢了去,却全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忽复一抬眸,之间周遭坟墓罗列,杂草丛生,十分骇人,
她忽得心底一凉,便想逃离此处,大概因恐惧,她顿时脚下一软,浑身似没有了力气,
她苏时雨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成群的鬼,此处人生地不熟的,让她心里更加没底。
她握紧怀里的草药,抬脚便往回走,脚虽软,但好歹能正常行走,走得太急的她差点被一根树枝绊倒,她勉强的支稳身子,隐约瞥见一只手缓缓缠上她的胳膊。
苏时雨顿时后背发凉,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忽然,就传来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
“没想到,你不怕本殿,到怕这些东西,”
苏时雨一愣,心底的情绪复杂异常,是沈渊,他怎么来了?
“你不是晕过去了,怎会寻到这来,”
她心底如此想便也如此脱口而出,
“那些患病的百姓都有余力攻击我们,本殿内力深厚,自然比他们要强一些,”
沈渊的眸色渐深,语气干净利落,
苏时雨挑眉:“所以你装晕……”
“起初是昏了过去,方才苏醒,不算装晕……”
苏时雨见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倒是所言不虚,初得疫症之人,身上开始起疹子,身体会伴随着高热,但高热过后只是比普通人虚弱一些,几乎与正常人无异,要过后病情才会加重。
他们二人折返回去,途中苏时雨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如实道:“身上有些痒,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苏时雨看向他脖颈处,果然出现隐隐约约的水痘,虽然只是些颗粒大小,但几乎已成形躯,
见他拿手欲去挠,苏时立马喝止:“不要去挠,再挠下去肌肤要溃烂的,”
沈渊那手先是停在半空中,然后讪讪的放了下来,
待回到山洞后,沈渊把在半路猎得的野鸡,拿去洞内小池洗干净,他手脚麻利,耐心把鸡毛一根根拔掉,一点也不像患病的人。
苏时雨则在一旁专心捣药,但碍于没有药炉子,只能从外面搬来一块较凹的石头,她复把十几味药,放入那凹石头中熬煮,
“苏二姑娘,这人参……”
沈渊左手拎着拔完毛的野鸡,右手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人参,
苏时雨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手里野人参,平静道:“既然你自己寻到了人参,那便加在里面,或许能固本培元,”
听到或许二字,沈渊皱着眉头,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他知,她在朝云山修的是毒术,那日机缘巧合救了重伤的他,也实属侥幸,
这还是第一次清醒的把命交到一个女人身后,
若是过去的沈渊肯定会一走了之,
有时候他连自己都不信,又岂会信一个医术不精的丫头,
可经过一些事情后,他决定相信她,
把自己的命交给她,
若他还有话命活,他还想再问一问她,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他对她竟有熟悉之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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