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果不其然,太阳还没落山呢,红星制衣铺那边就传来了争吵声。
一个穿着碎花的确良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气冲冲地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抓着那件刚买的裙子。
“退货!必须退货!这什么破玩意儿!”
妇女声音尖利,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穿上身,胸口这儿紧得跟箍了道铁丝似的,气都喘不上来!胳膊也抬不起来!”
红星老板娘从店里追出来,双手往腰上一掐,吊梢眼一翻:“哎,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买的时候你不是试得好好的吗?说了售出概不退换!”
“我试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紧,你说新衣服都这样,穿穿就松了!结果呢?越穿越难受!”
“那是你身段的问题!我们这衣服料子好,版型正,多少人都买了,就你事多!”老板娘寸步不让。
“我不管!我就要退!不然我天天来你这儿嚷嚷!”妇女也是个泼辣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那妇女气得把手里的裙子往地上一摔:“呸!黑心肝的奸商!这破衣服我不要了!以后谁再来你家买东西,谁就是大傻子!”
说完,她扭头就往对面的霓裳制衣铺走。
红星老板娘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妇女的背影骂骂咧咧,却也无可奈何。
那妇女一进霓裳,刘梦逸就笑着迎了上去。
先是安抚对方的情绪,然后耐心推荐新款衣服。
还引着妇女到镜子前比划。
“哎,这件瞧着是舒坦多了!”妇女眼睛一亮。
刘梦逸又巧笑嫣然地推荐了一条颜色相称的丝巾:“配上这条丝巾,更显气质。您去参加个喜宴什么的,绝对是最亮眼的。”
一番巧舌如簧,妇女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高高兴兴地掏钱买下了连衣裙和丝巾,临走时还不住地夸:“还是你们家的东西好,服务态度也好!以后买衣服,我就认准你们霓裳了!”
刘梦逸笑着送客。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了对面红星老板娘的眼里。
她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将霓裳制衣铺烧成灰烬。
等着,今晚就让你笑不出来!
晚上,月黑风高。
一道乌云遮住了月亮,街道上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吠传来。
霓裳制衣铺紧闭的门前,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猫着腰,警惕地四下张望。
俩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大水壶,里面晃荡着不明液体。
“快点!别磨蹭!”老板娘压低了声音,语气焦急又带着狠厉。
男人拧开油桶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哗啦啦”地浇在了霓裳制衣铺的木门和窗棂上。
油漆和木料遇到那液体,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
男人有些手抖,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当家的,今晚这风可不小啊……万一火势控制不住,烧偏了,把咱们自家的铺子也给燎了,那可咋办?”
老板娘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阴鸷:“闭上你的乌鸦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烧了苏秦那小贱蹄子的铺子,我看她明天还怎么得意!到时候,这街上的生意,还不都是我的!”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也把自己水壶里的液体泼了上去。
“赶紧的,点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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