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请陛下示下。”
皇帝慢悠悠道:“因为朕看得见,他比你,更像那把能割掉腐肉的刀。”
话音落下,殿内所有人心头一震。
殿内空气凝滞到极点,王国司马的笑意微微一滞,眼底一抹暗色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又稳住神情。
“陛下英明。” 王国司马缓缓低头,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沙哑,“微臣担忧过虑,愿退三步。”
文臣群中,几名一直在旁观的中立派老臣悄悄互视一眼,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松动。
谢玄顺势踏前一步,掏出密折高声道:“陛下,臣等早已查明,三府五部近月以来多次暗通外敌,收受贿赂,乃至暗助谣言祸乱朝堂。”
“此证据,乃边关密报、谍线所获,字字属实。”
殿堂两侧顿时爆起低声惊呼。
“什么?竟有其事……”
“那太傅余党……”
“莫非……”
一时间,原本围攻萧逸的气势竟开始松动倒戈,几名胆小的言官悄悄将早已写好的弹劾折子往袖中塞回去,神色发白。
皇帝慢慢抬手,玉玺的冷光一瞬间划过他指间,他却偏偏露出一抹笑意:“既然如此……”
萧逸低声道:“臣请陛下,一言定局。”
整个金殿,一瞬鸦雀无声。
皇帝视线扫过群臣,缓缓点头:“靖毒兵权,封为‘御前独调’,不得擅问。”
轰然一声,百官朝下齐齐跪地:“谢主隆恩!”
而殿门之外,柳映雪望着殿内灯火,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声自语:“他扛住了。”
谢玄从侧后走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轻声道:“他扛得越久,将来摔得越狠。”
柳映雪微微侧头,眼神却极坚定:“那也要等到他先赢完这一步。”
就在此时,皇帝站在龙椅后,眼神阴冷,低声自语:“萧逸,朕留你到今日,可未曾打算让你全身而退。”
这一刻,镜头缓缓切回萧逸军营,夜色中,男主摊开新的密报,指尖落在一行血字之上,眼神冷冽:“毒派未尽,东境……将起。”
夜幕落下,金殿之外,禁军的铠甲映着火光,映出一道道肃杀的身影。萧逸立在殿门阶前,低头整理肩上的披风,手指掠过剑柄,眼神平静而无波澜。
柳映雪缓步走来,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你可知陛下那句话,虽是封权,却也是套索。”
萧逸低笑一声,转身看着她:“我若怕套索,何必来走这一局?”
柳映雪心中酸涩,想再说什么,却听谢玄匆匆赶来,脸色凝重:“主帅,北地世家已有异动。陛下暗中派人联络,似要借他们牵制咱们。”
萧逸挑眉:“果然,龙椅上的人,从不喜欢平衡被打破。”
谢玄低声道:“要不要先下手?”
“不急。” 萧逸抬眼望向皇宫高墙之外,薄唇轻启:“他们急,咱们……等他们先动。”
柳映雪侧首,声音低软:“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逸静静注视她,声音如寒夜长风:“我不想要什么——我要的是,他们别再敢拿这天下人,当作筹码。”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身,背影在夜色中拉长,如山般沉重。
皇宫深处,皇帝立于玉阶之上,望着远处灯火点点的军营,眼神阴冷:“萧逸,你以为能凭一时兵权逼退朝堂?可你不知——这天下,从不是一柄剑能守住的。”
他缓缓转身,吩咐身后暗影:“去北地,去东宫,把人,提上来。”
与此同时,萧逸营中,谢玄递来最新密报,指尖颤抖:“主帅,东境动乱未平,毒派老巢……竟在我们未曾料到之处。”
萧逸接过情报,指尖收紧,眼神彻底冷下:“很好。”
“传令下去,调动所有暗线。”
“这次——不是守,是狩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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