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炮制,如数奉还的事情说了,眸中闪出冷意:“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若不给她点惩戒,还不知道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云缥缈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西瓜都不甜了:“她……她怎么会使这样的下作伎俩?!我素日看她,虽然心胸狭窄,却不是这般恶毒手黑之人啊。”
“我也觉得很奇怪。”徐知然沉吟,“如果只是因为,我在展演赛上作了首诗,以及群芳夜宴口角争锋,她应该不至于会突然使出毁我清白这样的下作法子,这中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她!”云缥缈道,“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用这样的卑鄙手段害人,太可怕了。”
云缥缈的思维还保留着现代文明的教化。是啊,十五六岁,放在现代,不过是初高中生的年纪,可在她们如今身处的世界,这个年龄的女人,却已可以嫁人生子了。
徐知然叮嘱她:“你问她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露出质问或指责的态度,别忘了,你和她才是一边的。”
“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云缥缈肃然道。
……
徐知如昏昏沉沉,总感觉有男人的手在摸自己。
她失声尖叫,在噩梦中载沉载浮,却无法醒来。突然感觉有人在温柔地轻拍着自己安抚:“如儿别怕,娘在这里。”
“娘!”徐知如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云缥缈正坐在床头,哭着扎进她怀里:“娘,我好怕!”
云缥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不太熟练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别怕,娘在这里陪着你,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娘说。”
徐知如从母亲久违的拥抱里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痛哭失声,直到哭到喉咙沙哑,才哽咽着停下来。
“如儿,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云缥缈担忧地看着她,“从清河别苑回来,你就一直生病做噩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徐知如瑟缩了一下。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徐知然警告的话语:“……如果你今后还敢意图不轨,我就送你去真的地狱!”徐知如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伸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袖子:“娘,以后我不敢再和三妹作对了,她,她太厉害了……”
徐知如断断续续将自己是如何设计陷害徐知然不成,反被其反杀的经过跟云缥缈说了,云缥缈心下一印证,和徐知然说的差不多,只是起因这节……
她眼睛暗了暗,循循善诱道:“如儿,你的意思是,是因为徐芳菲那丫头对你说,听到薛怀仁和那姓方的称赞了徐知然展演赛的表现,你心生嫉妒,所以才起了这糊涂心思么。”
“……对,”徐知如低低地道,“女儿对薛怀仁他,他……他怎么能欣赏徐知然!先前在薛府的飞花会上,他就对徐知然大加赞赏,他从来不曾这样夸过任何一个小姐……女儿不甘心!”
云缥缈心下雪亮。原来徐知如思慕薛怀仁,不忿心上人欣赏他人,生怕他看上了自己的大对头,嫉妒心冲昏了头脑,才起了这种歹毒心思。
恋爱脑害死人啊。
只是让徐知如妒心大起的种种言语,皆是由徐芳菲转述,看来,这个看似不争不抢的庶女,才是这整件事情的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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