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行厂之时不就想了么?”
此时阿梅正细细喘息着,身体轻颤,闻言又羞又愤,才不承认:“夫君胡说,我,我哪有想!”
安生一语道破她的心思:“怎么没有,分明是想得,要不怎么会说出不想在那冷硬案桌上的话来?”
阿梅:……
“夫君,你,你快别说了!”阿梅一时又臊又羞,伸出小手就要推他的肩膀。
却被安生轻而易举的禁锢住双手摁在头顶。
就听安生的喘息着愈发沉重,眸底已然是波涛汹涌,声音更是深沉:“莫说夫人想,咱家更想,若不是今日那要紧的公务实在太多,咱家早就在内行厂将夫人就地正法了。”
“宝贝儿,咱家忍到现在也辛苦的紧啊。”
阿梅:……
……
……
二人折腾到后半夜。
此时的阿梅早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正虚软无力的伏在安生怀中,已然是累的不行,好一会儿,她艰难的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带着迷离的疲惫,开始埋怨撒娇:“夫君,腰好酸啊。”
安生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他先是取来干净的巾帕给二人擦拭干净,温热的大掌便抚上阿梅的腰肢轻轻揉动起来。
“乖,咱家给你揉揉。”
“嗯,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安生只觉心都化了。
身下的阿梅是这般的娇羞妩媚,又带着异样的乖巧可爱,尤其是此时这种无力又餍足的疲态呈现,安生心底那种身为男人的成就感再次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安生忍不住又俯身上前咬住她的耳垂,满意听到身下人的呻吟与带着颤音的推拒。
“唔,别,好累,夫君,阿梅真的不要了。”
“乖,咱家知道你累,只是亲亲。”
冷不丁的,安生突然道:“阿梅,咱家会对你好一辈子,你信不信?”
阿梅一愣,眨眨眼,又眨眨眼,羞答答点头:“信的呀。”
然后她轻声唤了声:“夫君~”
“嗯。”
“阿梅也会一辈子对夫君好的,那夫君也信阿梅么?。”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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