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间便浸满了安生全身,安生黑沉的眸中,翻涌着极端的情绪,毫不掩饰杀意四起。
这时娇软的声音响起:“呀,夫君,你轻点,我跌倒都没有你勒的疼。”
安生敛下所有的情绪,他松开手劲,将阿梅搀扶起身,然后轻轻拥她入怀,面上是满满的心疼自责:“夫人,都怪咱家,一贯猖狂自大惯了,竟在这宫中也放松了警惕,害的夫人受此磨难,咱家以性命起誓,日后绝不允许有这般情况发生,绝不会让人有机会伤害夫人一分!”
阿梅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说实话还有点懵,不过等她回过神慢慢的后知后觉也有些怕了。
尤其是听完夫君说的话,她双眼蓦然一红,明晃晃的泪珠便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其实从前的阿梅总是哭,可自从二人心意相通,被安生整日捧在手心爱护以后,她便很久很久没哭过了。
这一哭,便将安生的心都哭碎了。
安生整个人都心疼的颤动了起来,他一边吻去她的眼泪,一边哄着:“哎呦,宝贝儿,乖,别哭,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咱家一定会护好你。”
阿梅抽泣着,抬起眼眸,红彤彤的泪眼蓄满了爱意与眷恋,断断续续张口:“呜,夫,夫君,阿梅不是怕死,我怕的是与夫君分离,一想到若我死了,留夫君一个人,我心里就难受的要命,我真的不想与夫君分开,还有夫君没有阿梅的话,也会难过,夫君若是难过,那我也心疼死了,呜呜。”
安生拥着阿梅许久没有说话,最后,他湿润着眼眶,终于将胸口那满涨的灼热缓缓吐出:“阿梅,咱家的心肝儿啊,没了你咱家真的也活不了。”
这话说的阿梅更想哭了。
不过她到底止住了眼泪,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突然问:“夫君,他为什么要杀我?”
安生眸子闪过嗜血的暴戾,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却模棱两可:“自然是咱家的错,竟让人以为咱家还是太过仁慈,还敢惹到咱家的头上。”
说着,他一脚狠狠踢向晕倒在地的李有利,接着,凄惨的嚎叫声响破天际。
李有利忍着剧痛看向安生。
就见他对着自己扯了扯嘴角,明明笑的平静,却带着瘆人,幽冷的寒意:“李公公带来的人竟行刺到本官和本官夫人的身上,是不是得本官一个说法?也好让本官知道到底是得罪了哪位贵人,本官定去好生赔个不是,求条生路。”
——
承德帝正在批阅奏折。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承德帝眉头微皱,抬眼望去。
只见总管太监急步走过来,躬身道:“陛下,内行厂指挥使安大人有急事求见。”
“宣。”
话音刚落,那大殿的大门便被安生一把推开,接着他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明显带着哭腔的尖锐声音传入承德帝耳中:“陛下!”
承德帝眉头一跳。
就见那安生从门口自己的跪爬到承德眼前,再抬头脸上尽是明显的哭痕涕迹,无比凄惨边磕头边哭道:“陛下,求陛下给奴才做主啊!”
“求陛下给奴才做主啊!”
承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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