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这架势,林梧呈就来气。
林梧呈猛地上前一把挥开挡在面前的梅香,又脚踢茴香一边吼道:“你看你还装,你还狡辩!本世子今日就非要你心服口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林世子想泄愤就直说,别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有本事你今日就打死我,但即便是死——”秦昭云嘴角噙着一抹令林梧呈瞬间发疯的嗤笑,“我秦昭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从林落雪回京到今,她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是她自导自演,若有半句假话,我便的不得好死,而你们一个个的眼盲心瞎,只因我不是侯府血脉,就都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都是阴狠算计,那从前十五年,你们怎么没一个人发现我的恶毒呢?哈哈哈……”
说着说着,秦昭云自嘲大笑,热泪盈眶。
并非是她舍不得爹娘阿兄的感情,而是笑自己前世的愚蠢,竟然为了这么一帮眼盲心瞎,虚情假意的人白白葬送了自己的一条命!
林梧呈整个人如同灌铅一样再难前行。
他仿佛在秦昭云的身上看见了一抹解脱和不在乎。
她似乎真的不想和他们,和侯府有一丝丝的瓜葛。
最关键的,秦昭云说林落雪回京入府以后,所有的苦难都是她自导自演。
这……怎么可能?
林梧呈发愣的瞬间,府上各处得到消息的纷纷赶来栖云院。
为首的林老夫人在玉嬷嬷的搀扶下一进屋瞧见地上的鲜血,再看秦昭云嘴角身上都是血,林梧呈习武,他下手的力道自然不轻,哪里是个弱女子能承受的?
林老夫人瞬间发火,出声怒斥:“呈哥儿,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能平白无故出手打云姐儿?你是疯了不成?!”
紧跟其后的林徐氏和林落雪一进屋嗅到满屋子的血腥味,也都吓了一大跳。
“呈哥儿,你——”林徐氏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秦昭云凌乱着发丝,眸中含泪,嘴角挂血的样子,心口隐隐一刺很不舒服,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但为了林梧呈,林徐氏也不能训斥出声,反而强撑着平静询问:“你们兄妹俩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切磋起武艺了?还下手这般不知轻重?”
话落,林徐氏又安抚林老夫人一句:“娘,呈哥儿和云姐儿自幼一起跟着钟师傅后面习武,两个人武功相当,估摸着打闹着玩一时没注意分寸,你先听听呈哥儿怎么说再决定罚不罚他如何?”
一句话,将此事由大化小,弱化了林梧呈莫名其妙冲进院子里打人的丑闻。
秦昭云微微转头,满眸寒意的看着林徐氏。
呵,还真会袒护自己的孩子!
林老夫人挑眉,即便不信但为了亲孙子的名声,也只能问了林梧呈一嘴:“呈哥儿,你如实告诉祖母,是你娘说的那样吗?”
祖母的一声训斥,让林梧呈彻底醒酒。
现在府上的下人大多都在外头候着,赵姨娘辛姨娘还有弟弟妹妹都在,林梧呈身为侯府世子,无论何时都要以身作则,若他承认是发酒疯找秦昭云泄愤,岂不是丢光了脸面?
他抬舌顶颚,只犹豫一瞬立即跪地领罚。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