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事的声音,李明强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听得有些面红耳赤,苗雅也是一样。
李明强不想随波逐流,也不能太格格不入,他用手推了推苗雅。
两人眼神交流后,马上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摇摇晃晃的朝着包间的角落去,葛总长瞥了一眼会心一笑。
“你来了多久了?在学校成绩好吗?”
李明强百无聊赖的随便问着:“照我说不论条件多么困难,你还是好好读书以后才有好日子过。”
听到这话的苗雅光速红了眼圈,声音软软的解释:“我考上了A大,也有奖学金,大一勉强上完了,只是今年……”
没有说完后半段话,苗雅就低低的抽泣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她才平复了情绪,对李明强讲述了她的遭遇。
苗雅生长在海边小村,父亲早逝家境贫寒,只有母亲靠着织鱼网微薄的收入维生,好在苗雅学习成绩好基本上年年都有奖学金,考上A大后更有官方奖励了一笔钱,她本以为人生能就此变好,可惜在今年年初母亲织鱼网时划破了手一直流血不止,两天后失血过多送去医院被查出了血液病。
从此家里唯一的收入没了,苗雅就学校兼职医院三头跑,考大学的奖金也当了医疗费,但要继续治疗还需要更多的钱,她只好休学选择了最能赚钱的陪酒。
将近五十岁的李明强,不再是年轻狠厉的心态,反而是有些多愁善感,听完苗雅的经历不由得叹息一声。
如果遭遇这些的是他的女儿,他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
他感慨道:”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啊。”
苗雅不接话,只是低着头啜泣着,李明强实在看不过眼,掏出手机主动要求添加苗雅的联系方式。那边刚刚同意,他就转了五千块钱过去,说是听故事的费用。
见李明强如此大方,苗雅简直是感激涕零,不住地道谢。
她对眼前这个年纪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有了一种崇拜的感觉,选择这份工作已有月余,她被不少的男人揩油还想带她走,只有李明强如同谦谦君子。
这时候,玩女人的几个领导也结束了战斗,一个个一脸满足的瘫坐在沙发上,让陪酒女给他们把衣服整理好。
葛总长重新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淡定的挥挥手,把所有的服务人员都赶了出去。
包间内只剩下谈生意的一伙人,就好像刚刚左拥右抱享受温柔乡的事只是黄粱一梦般。
李明强适时的起身,满脸堆笑的凑到葛总长跟前,搓搓手:“葛总长,咱们吃好喝好也玩好了,是不是也能谈谈正事了。”
在他的示意下,助理飞快的从角落的大箱子里取出一瓶瓶的茅台,还有一条条名贵的香烟,飞快的码在桌子上。
葛总长看都没看,风轻云淡的说道:“李老板,你这是做什么?要用这些东西来腐蚀我们?”
身居高位,他眼界高着呢,这些东西根本不够入法眼。
李明强忙赔笑,端起酒杯一口干掉:“是我冒犯了,这些就是一点家乡特产不值钱的,我自罚一杯,再给咱们葛总长献唱一首赔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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