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多少?”
陈卓稍一思索,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斗?”
赵无极轻声问道,眉宇之间很是轻松,三百斗并不难弄。
“三千斗!”
陈卓语出惊人,以大羽的粮价来说,一斗粮食价格在一百文钱左右,这可不是小数目。
三千斗?邱铜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知陈大人要这么多粮食做什么?大人,三千斗粮食,这耗费的银子可不少啊。”
陈卓神情如常,道。
“军中缺粮,自然需要粮食,吾欲为麾下将士购买一年的粮食,你只管说价格。”
见陈卓这语气,邱铜心中一喜,给了报价。
“大人,市面上一斗粮食价格在一百文左右,您若诚心买,我们就按照这价格给您……”
“一百文?”沙迳闷声闷气地吼道:“邱老板,我们来的路上打听过,粮价每斗也就七八十文,你这生意做得也太黑了!”
“沙迳,退下。”陈卓挥挥手,“让邱老板把话讲完,本官相信邱老板不会坑咱们,一定有他的理由。”
邱老板连连点头,道。
“陈大人深明大义,那我邱铜不卖关子,跟您明说了吧,南州多山多水,少耕地,粮食多从岭南之外购买。”
“粮食在岭南是紧俏的东西,谁能掌控这粮道谁就能把持财富,而南州的粮道掌控在南州刺史手中。”
陈卓眉毛一挑,示意邱铜继续往下说。
“南州刺史发妻家做的就是粮食生意,这南州九成的粮食,都掌控在人家手里,对粮食把控严格。”
“陈大人,三千斗粮食我们有办法给您搞来,但这价格肯定要高一点儿,毕竟,上下打点还有风险都得算进去,您说是不是?”
邱铜这么一说,陈卓豁然开朗。
南州的粮道被垄断,银子都给南州刺史及其发妻的娘家赚了去。
刘喜他们这种商人,只能喝喝汤赚点钱,价格贵些也正常。
至于陈卓能否不在他们这里买,去别的地方分批购买,一则过于麻烦,二则速度慢,三则容易引起刺史府的注意。
届时若追查起陈卓购买粮食的意图,可就麻烦了。
按照《大羽律例》,身为将官者不允许私下购买粮食,真较起真来陈卓不死也要脱层皮。
“三千斗粮食,每斗一百文钱,这就是……三万两银子。”
陈卓喃喃自语。
“好,你们三位去筹集粮食,一个月内,粮食送到本官便将银两给你们,沙迳!”
沙迳取出一张银票,放到了桌上,不多不少正好三百两银子。
刘喜瞧着银票,故作不解。
“陈大人,您这是?”
“本官今日出来未曾带那么多银两,这算是定金,粮食运送到我那边一批,便交付一批的银两,钱货两清。”
陈卓做事雷厉风行,特意叮嘱刘喜三人。
“粮食若没有意外,将来每年本官都向你们采购,日后军中若有需要,你们三位老板可不要推辞。”
刘喜、赵无极、邱铜脸上笑容灿烂,暗暗窃喜又多了一位大主顾。
辞别刘喜三位老板,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沙迳忍不住闷声闷气地问道。
“大人,咱们哪里还有钱了?您手里的三百两都给他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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