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大嫂张文青叉腰指着小叔子谩骂,“有本事你就扇啊,我怕你啊,你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寄生虫,自己做寄生虫还不让说了,觉得丢人你别跟妈住一起,别让她给你洗衣服啊。”
老三张富国梗着脖子,穿着一件洗的泛白的衣服反驳,“妈愿意给谁洗就给谁洗,你管得着嘛,又没让你洗。”
二儿子张爱国推了一下眼镜,到底是做老师的,说出来的话没有这么糙,“大哥,按理说你是没有资格继承爸的遗产的,你自己说的过继给了大伯,你一边说是大伯的儿子,一边又说是家里的长子,拿着双份的拆迁款,所以妈的丧葬费你出,你占两头的事情到哪里说都是理亏的,按现在的话说,是既要又要。”
老大张家国再次抬起那只断了大拇指的手,“大伯愿意给我那是因为我跟他合得来,这跟我是家里的长子有什么关系啊,什么叫我占了两头,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张文青附和,想要他们的钱没门,“就是,那是大伯喜欢家国,有本事你也让大伯喜欢啊。”
张富国白了大哥一眼,“真他妈恶心。”
“我出,我出行了吧,别吵了,妈躺在里面就吊着最后一口气呢,让妈走的安心一点吧,我求求你们了,丧葬费我出,我全出。”大女儿张芬泪流满面的,哽咽着吼出来。
60岁不到的年龄头发近乎全白,因为常年吃药,身体不好,面色蜡黄,瘦不拉几的。
小女儿张君的脖子上有一条很长的术后疤痕,她哭红了眼。
她对爸妈是有意见的,没有拆迁前,爸妈的医药费都是她跟大姐出的,不管她跟大姐的日子多难,多穷,都会把钱省出来先紧着大哥和弟弟。
哪怕下岗以后,她也还在扫厕所。
本以为拆迁了爸妈能给她们分一点的。
结果拆迁以后不但没有分钱给她们还默认了大哥把她们山的赔偿款给昧下了。
“妈的丧葬费我跟姐出可以,但是大哥,你得把我们山的钱还给我们,我问过拆迁办的指挥部了,我们能一人分到5万块,我们出生以后也是分了山的,不能我们出嫁了你就昧下这笔钱了,我跟大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前年我甲状腺动了手术,已经不能干重活了,只能扫扫厕所,大姐的日子也不好过,她都快成药罐子了。”
张文青忙不迭的出声,抢在了丈夫的前头,“哼,你见过村里哪户人家嫁出去的女儿还回家分钱的,你去问问,你们嫁出去以后,这钱就应该是你大哥继承的。”
“我妈还没死呢,要继承也是我继承,大舅又不是我妈的儿子继承个毛线嘛。”站在张芬身后的是她的小女儿王盼盼,情绪激动的跳了出来
王盼盼的脾气暴躁,直来直往的,早就对几个舅舅不满了,张芬拦都拦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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