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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公公只迟疑了一下,便请罪道:“请皇上恕罪,奴才只是突然想起,在您班师回朝的前一晚,池公公求见过恩王,只是待他离开后不久,便被人发现溺毙在了御花园的湖里。”
隔日,听到此消息的恩王,只是叫人将池公公处理掉。
李景潇深邃的眼底闪过一道暗芒:“他是戚英光的人。”
夏公公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池公公是戚国公的人,那他去见恩王思及此,他飞快地垂下眼,压下眼底的异色。
不出半日,李景潇便拟定了国号——夏,年号开元,李景潇自称建安帝。
此消息一经传到芜州,义王气得破口大骂。
同一时间,被义王送到教访的周春莲在听到李景潇称帝的消息时,顿时慌成了一团。
不等她想出来什么办法逃离教访,就被人给抓走了。
昏昏沉沉不知多久,待她被人用水泼醒时,就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目露惊骇地看着眼前神色淡淡地李景谦。
只听他冷冷道:“问清楚她跟义王与三哥说过什么。”
“是。”冬竹沉声应下。
一炷香后,袖口处沾了点点血渍的冬竹低声与李景谦汇报起了审讯结果。
后者淡淡嗯了声后,道:“处理干净。”
“是。”
开元一年三月,修养声息了五个月的李景渊,突然出兵对芜州发起进攻,在义王调集兵马与李景渊对峙时。
李景谦与戍守在西域边关的骆建弓夜袭葛州十载城,翌日午时便就攻下城池,带兵入城。
葛州其余城池的官员在听到此消息后,纷纷献书投降。
同一时候,义王被李景渊与韩昭远围困于芜州遵滨城内,三日后,宋家嫡子宋玉书提着义王的人头,打开遵滨城大门。
他请求李景渊放过宋家无辜稚子后,便提剑自刎于城门前。
在众人唏嘘不已时,割据混乱的大夏终于安稳了下来。
东江村。
叶苏念刚从栽种竹子的山林上下来,就看到了身穿月牙白锦袍的李景谦正步履轻缓地向她走来。
“念儿,我回来了,陪我走走可好?”
叶苏念怔了怔:“好。”
她都没有收到李景谦回来的消息。
李景谦清俊朗润的脸庞带着浅浅笑意,牵着人一步一步往海边走去。
路上遇到村民,大家虽诧异李景谦的出现,可都自觉地不去打扰这对差不多一年半没见过面的夫妻。
“念儿,可否与我说说你最近在做什么?”虽然他们常常有信笺往来,可李景谦想听人亲口说。
叶苏念勾起唇角缓缓地说了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
之前在许良县种植的玉米产量比江陵那边多了不止两倍,所以从今年开始东江村也开始用叶苏念提供的种子种植。
造纸坊的生意很好,为了保证能一直有原料,也为了不破坏生态环境,造成泥石流等灾害,叶苏念从去年开始便买山请人栽种竹子。
李景谦听完,笑道:“那以后我陪你忙好不好?”
叶苏念愣了下,随即笑道:“好啊!刚好我缺人手。”
李景谦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颗心瞬间便漏跳了一拍:“念儿,我有事想跟你说。”
叶苏念眉梢轻弯,清亮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李景谦本有些紧张的心,在瞧见她这幅模样后,悄然松了下来。
他拉起叶苏念的手,幽如深井的眸子望着眼前眉眼弯弯的人,认真说道:“念儿,我们成亲吧!”
叶苏念眉眼间的笑意深了几分:“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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