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喉头滚动,字斟句酌道:
“奴才愚钝。端王殿下自回京后,近乎日日守在阿容姑娘坟前。想来太后如此做,也是想快刀斩乱麻,让王爷彻底断了念想,也好早日振作起来。”
“振作起来?”沈晏辞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透出刺骨的讥诮,
“老五所求,不过是做个闲散王爷,太后想让他如何振作?还是她觉得如今中书令与镇国公被连根拔起,没了这些掣肘,老五也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了?”
李德全惶恐道:“皇上息怒。您与端王一脉同出,太后怎会动了别的心思?”
“呵。”沈晏辞喉间溢出一声极冷的笑,“阿容对朕有救命之恩,太后掘了阿容的坟,究竟是盼着老五快些清醒,还是怨怼阿容当年救了朕,所以连死后的安宁也不愿给她?”
李德全窥得沈晏辞眸底的杀意,只得低下头去,再不敢进言半句。
当年事,虽是南宫家将错就错,让阿容顶替了南瑾,成了沈晏辞的‘恩人’。
可这件事的真相为何,沈晏辞从始至终都没有戳破过。
在所有人眼中,阿容仍旧对沈晏辞有过救命之恩。
这些年来,沈晏辞也的确做足了表面功夫,
善待南宫家不说,更在每年清明都会派遣李德全出宫,亲自替她扫墓。
如今太后掘了阿容的坟,不管她所为何事,那也是等同于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要打了沈晏辞的脸。
沈晏辞垂眸,遮掩住眼底涌动的情绪,声音疲惫道:
“阿容她到底是皇后的妹妹,皇后如今有着身孕,若叫她知晓此事,哪里还能安心养胎?
太后这是一味念着老五,连皇后腹中朕的骨血,与朕的体面,也全然不顾了。”
李德全试图缓和道:“或许太后是一时情急,才会动错了念头?她与皇上到底是母子,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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