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南瑾见荣嫔面色煞白如纸,冷汗涔涔,尤是她的右手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微微扭曲着,心下便觉不妙。
见古丽慌了神,下意识伸手要去搀扶荣嫔受伤的手臂,南瑾急忙喝止道:
“先别碰姐姐,抱了三皇子别让他在姐姐怀里闹腾才是。”
转而又焦声吩咐采颉道:“快去请太医来!”
“别去。”荣嫔她忍着痛楚,低声对南瑾说:“不能让外面的奴才知道此事。你今日才搬进承乾宫,第一日就让他们知道三皇子在你这里经了这样的险事,传出去是要旁人在背地里怎样议论你?”
她强提着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事,对着门外扬声道:
“无妨。不过是摔了个不紧要的摆件,不必惊慌。都各自忙去吧。”
南瑾半跪在荣嫔身边小心护着她,见她疼得唇色都发白了还惦记着这些,又是心疼又是焦急道:
“都这个时候了,姐姐还说这些做什么!太医院有我相熟的太医,总得请来给姐姐仔细瞧瞧伤情。”
她不容分说,眼神示意采颉速去请来许平安。
而后避开荣嫔受伤的右臂,与和古丽合力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荣嫔挪到暖阁内室的床榻上躺下。
许平安来得极快,提着药箱进来便要行礼请脉。
荣嫔却先催促道:“先去看看常睿可好。”
如此,南瑾只得在一旁陪着她焦急等待。
暖阁一时极静,只能偶尔听见荣嫔因忍痛而发出的细微压抑的闷哼声。
南瑾紧紧握着荣嫔的左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暖阁中央倒翻在地的御儿榻上。
窗外春光明媚,暖洋洋的光线照射进来,恰好落在紫檀木框架的断裂处。
南瑾离得有些远,只能模糊地瞧着,那木头断裂的地方茬口嶙峋,木纹尖锐地刺着,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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