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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
江榆抬起包着纱布的手,“我觉得,我明天能出院。”
陆清晏微微点头,“我叫医生检查一遍,若没有问题,明天送你回家。”
江榆:“好。”
医生很快便来了,她拆开手掌上的纱布,仔细地检查两遍。
“伤口愈合较好,身体恢复的不错。”
“江小姐,我现在为你拆线,有点痛。”
江榆点头表示知道,她还没反应过来,线就拆完了。
医生又开了些药,一一嘱咐,“这段时间左手不要提重物,晚上不要熬夜,注意休息。”
“这个药膏用于祛疤,早中晚各三次,半个月后疤痕基本看不出。”
江榆继续点头,“谢谢医生姐姐。”
“应该的。”医生道,“再观察一晚,身体没有异样,我明早为你办理出院。”
陆清晏叫保镖去取药,写了标签贴在药盒上。
“听见了,不能熬夜。”
江榆答应,“我注意。”
不是她想熬夜,而是逼不得已。
陆清晏拿出那盒绿色药膏,骨节分明的手托起她的手掌。
“我帮你。”
江榆看着交叠的两只手,他手掌宽大温热,将她的手包裹在里面。
她轻轻动了动,划过一层粗粝的薄茧。
陆清晏扼住她的五指,喉结暗滚一下。
“别动,很快就好。“
江榆不敢乱动,刚才那一瞬,心底升起异样的情绪。
上药需要这样吗?
陆清晏神色自然,上完药便松开了,显得她的思想龌蹉。
两人休息会,吃了晚饭。
陆清晏该走了,“早点休息,有事叫陈姨,我明早来接你。”
江榆点头。
她展开上过药的手掌,看的出神。
脑中浮现陆清晏给她涂药的场景,她有些期待明天见到他。
玄鸟啧啧两声,“主人,你完了。”
江榆疑惑,“好端端的谁完了?”
无常令支持主人,小鸟爱说丧气话。
玄鸟翻了个白眼。
钢铁般的主人,钢铁般的令兄。
爸爸的求偶之路艰难而漫长。
江榆发了会呆,她拿出生死簿,整齐地摆在床上。
干干净净,一个名字都没有。
偶尔浮现几个名字,下一秒就消失了。
拥有这样的能力,实力这样强大,只有八爷。
“神仙同事。”
江榆从来没有如此轻松,不用担心晚上几点出门。
十二点睡觉,十二点起床。
谁说黑无常不好?
黑无常可太好了。
江榆放心地躺在床上,“八爷万岁。”
不用熬夜干活,玄鸟同样开心。
“八爷万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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