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拉着马车,两日半的时间,也能赶到武陵国。”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吕安瑶直接拦住了林歌的去路,神色凝重地说道:“不管姐姐如何想,这次…我都要与你同行。”
见她这般执拗的样子,林歌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抱歉,还要折腾你走这一趟。”
吕安瑶摇了摇头,亲切地扯住林歌的袖子,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姐姐肯带着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两人离开前,吕安瑶还是命手下去皇宫知会了张守瑾一声。
只是今日的朝政太多,被派去传话的宫女直到晚上才见到张守瑾。
“你怎么在这儿?公主也在吗?”
处理完那些政事,张守瑾已然筋疲力尽。
抬眼看到那宫女,他微微愣神,下意识四处寻找起来。
宫女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复杂地说道:“王爷,公主去武陵国了。”
闻听此言,张守瑾凤眸一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武陵国?她去武陵国做什么了!”
察觉到张守瑾的怒意,宫女吓得跪倒在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青淮一直陪着张守瑾处理那些政务,见张守瑾还未离开,正欲上前,却不承想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王爷少安毋躁,公主向来有主见,不会让自己平白涉险的,再说了,武陵国与大周素来无怨…”
江青淮想方设法地找补着,却见张守瑾的脸色仍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有主见?她就是太有主见了,才会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次次的涉险!”
张守瑾低喝一声,又气又恼,可更多的却是担忧。
“她还没出月子呢,若是不好好将养,日后会落下病根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才会去武陵国的!”
“你赶紧说啊!”
见张守瑾即将压不住火,江青淮连忙催促起那名宫女。
宫女匍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似乎是因为茯苓姑姑被武陵国的贵族掳去了,公主知晓后,便要策马前去,好在江夫人正好在府上,在江夫人的劝阻下,公主这才同意与她同乘马车前去…”
“你说什么?我娘子也去了?!”
刚才还一脸淡定的江青淮忽然跳起脚来,整张脸由白转红,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娘子那么柔弱,竟也跟着公主胡闹!公主真是…”
“真是什么?”
没等江青淮将火撒出来,耳边忽然传来张守瑾冷冽如冰的质问声。
扑面而来的冰水瞬时将他的怒火熄灭,江青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躬身道:“下官的意思是,有下官的夫人看护着,公主一定会没事的。”
张守瑾没和他计较,而是快步走回御书房,铺开纸笔,略微思索后,写了一封措辞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嚣张霸道的国书。
江青淮不明所以,走过去悄悄瞥了一眼,不由为武陵国的君主捏了一把汗。
那信中直接言明:
本王的妻子,大周的镇国公主,已前往汝国处理私事,若她及随行之人在武陵国境内掉了一根头发,受了一丝委屈,三日之内,大周铁骑必定踏破武陵国门关,直捣黄龙,灭汝国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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