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的一幕幕:地下二层大厅里堆积如山的黄金、成捆的美元、各式各样的枪械......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富,此刻都安静地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咔嗒”,床头的闹钟走过凌晨三点。陈守信轻手轻脚地起身,借着月光穿好衣服,他需要趁着夜色把剩下的杂物清理干净。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陈守信小心翼翼地搬运着碎木屑和杂物,沿着那条隐秘的水路,一趟又一趟地往码头方向运送。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但他丝毫不觉得疲惫,这条水路就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完美地解决了清理问题。
回到地下室,陈守信仔细检查着每一道机关门,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结构,确保它们都处于关闭状态,一层的那间二十来平的地下室,他决定留作他用。
“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他喃喃自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守信已经在院子里忙活开了,砌墙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
“这小子是疯了吗?一大早就折腾。”贾张氏站在窗前,眯着眼睛往这边张望。
陈守信充耳不闻,专注地预留着木门的横梁孔洞和钉轨道的侧板,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下都准确有力。
太阳刚升起不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咚咚咚!”
“陈同志,我把门给您送来了。”木匠樊老六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守信放下工具,快步走去开门,樊老六正扛着一扇崭新的木门站在门口,木门上的青色仿古涂层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樊师傅,快请进。”
话音未落,三大爷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哟,这是要把自己关起来过日子啊?”
陈守信面色不变,径直带着樊老六进了院子。
“陈同志,您这院子收拾得真不错。”樊老六一边打量着院子,一边由衷地赞叹。
院墙上的水泥还未完全干透,散发着淡淡的潮气。新砌的墙面平整光滑,显示出主人的用心。
“樊师傅过奖了。”陈守信微微一笑,“您看这门......”
“您放心,我这就给您装上。”樊老六麻利地掏出工具,开始忙活起来。
院子外不时传来其他住户的议论声。
“这是要跟咱们划清界限啊。”
“谁不想有个独门独院?”
“这日子过得,啧啧......”
陈守信站在一旁,看着樊老六熟练地安装木门,他的目光平静,仿佛那些闲言碎语与他无关。
“陈守信,你的邮包!”
门外突然传来邮递员刘有才的喊声。
“来了!”陈守信快步走出去,从刘有才手中接过两个沉甸甸的包裹。
“刘哥,辛苦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中华烟递了过去。
刘有才笑呵呵地接过香烟:“哎,要不是今天还有十多个件要送,我直接给你安排进去。”
回到院子时,樊老六已经将木门安装完毕,门扇稳稳当当地嵌在门框里,青色的仿古涂层与院墙浑然一体。
“樊师傅,辛苦了。”陈守信同样递上一根中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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