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带着小米回到自己的房间。五年过去了,这里一切如旧,连小时候的玩具都还原封不动地放在箱子里。墙上的照片泛着淡淡的黄,记录着她的成长轨迹。
她看着父母花白的鬓角,心里一阵酸楚。这些年,她何尝不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但有些事情,终究要自己做决定。
陈守信骑车回到四合院时,正好碰上洪雨薇也刚到家。寒风中,两人的脸都冻得通红。
“你们俩回来得可真巧,饭刚好。”周语笑着说道,围裙上还沾着油星。
晚饭很丰盛,老太太做了东北风味的红烧肉和醋溜莲花白。香气四溢的菜肴让人食指大动。洪雨薇吃了五个馒头,比陈守信还多吃了一个,看得老太太连连点头。
饭后,老太太带着陈景舟去煮茶,其他人则分成两组下象棋。周语对阵洪雨薇,陈守信则教周子轩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欢笑。
陈景舟在一旁玩着棋子,时不时嚷嚷着要这个要那个,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但在这温馨的氛围下,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说不出的心事。
今晚要早睡,为明天守岁养精蓄锐。老太太和陈景舟、周子轩睡二楼,洪雨薇打地铺,陈守信和周语则睡在正屋。
周语昨夜纵欲过度,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过去的。他的手臂无力地搭在陈守信身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陈守信轻轻挪开周语的手臂,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今晚守岁,一家出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全家熬着。这守岁的习俗,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驱赶那传说中的“年兽”。
屋内温暖如春,窗外却是一片寒意。院子里飘着零星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打着旋儿。
“砰!”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突然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小兔崽子,大过年的你给我站住!棒梗,你给我回来!”何雨柱气急败坏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陈守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耳边还回荡着刺耳的余响。红妞和两个小狗崽浑身紧绷,耳朵竖得笔直,警惕地盯着门口方向。
“呜——”红妞低声呜咽。
陈守信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没事,过年嘛。”
对犬类来说,这声响远比人类感知的更加刺耳。红妞虽然不是普通的狗,但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巨响仍然本能地感到不适。
陈守信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发呆。这棒梗,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从贾东旭走后,秦淮茹对这个独子就宠得没边了,贾张氏更是变本加厉。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看了眼表,才不到六点。
这大过年的,天还没亮就放鞭炮,这孩子是欠收拾。听那动静,怕不是把何雨柱家的窗户给炸碎了。
想到何雨柱和秦淮茹这对冤家,陈守信不禁摇头。一个寡妇,一个傻柱,中间还有个老太太从中牵线搭桥。秦淮茹吊着何雨柱,何雨柱还乐在其中,简直是个活脱脱的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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