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他先是看了眼局促不安的秦淮茹,又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四合院里的人都清楚,如今的陈守信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虽然他平时不爱管闲事,但一旦开口,就没人敢不给这个面子。
“都给我听着。”陈守信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媳妇于莉在一旁不停地拽着他的袖子,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怕是要惹祸了。
院子里的气氛越发凝重,连晚风吹过都带着肃杀之意。何雨柱的锅里还在滋滋作响,香味依旧在空气中飘荡,却没人再去关注那只惹出是非的鸡。
所有人都在等待陈守信接下来的话。这个四合院里的矛盾,似乎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
陈守信站在院子中央,阎解成依旧一脸轻蔑,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意味。院子里的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陈守信冷笑一声:“三位大爷,今天这全院大会开得着实有趣,连小孩都能看懂的事情,硬是要搅得天翻地覆,这不是缺乏判案能力是什么?”
刘海中立刻绷直了腰板,脸上的褶皱都因为愤怒而颤抖:“陈守信,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可是街道办派来的正式人员!你这是在质疑组织的决定!”
阎埠贵站在一旁,手心已经沁出了汗珠。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喉结微微滚动。
当大爷这个职位虽然算不上什么实权,但好处却是实打实的。每逢过节能多分些细粮,冬储白菜也能多买上几十斤,写对联时还能收到润笔费。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特殊待遇。
陈守信目光扫过三位大爷、:“既然提到组织,这事我会如实向上级反映。该怎么处理,自然有人会定夺。”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像是被打翻的蜂巢。
“原来当大爷还有这么多好处拿?”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
“难怪三大爷家总能多买到白菜,我说呢!”又一个愤愤不平的声音插话。
“这些年,他们得占了多少便宜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易中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事态已经开始失控。作为一院之长,他必须在事情彻底失控前做些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守信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没有重要事情,绝不轻易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虽然跟着附和,但眼角的肌肉却在不停地跳动。他最享受的就是开全院大会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是他在这个小院里为数不多能够彰显存在感的时刻。现在,这份权力似乎正在被人一点点剥夺。
阎埠贵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起这次会损失多少好处。那些过节时的细粮、冬储时的白菜、写对联时的润笔费,想到这些即将失去的特权,他的胃部就一阵绞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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