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份警惕。
陈守信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提着刚买的肉和大肠。寒风呼啸,吹得他不由缩了缩脖子,但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站在台阶上仔细检查着手中的东西。
肉质新鲜,大肠也很干净,这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以他现在的级别,每月的钱粮票都用不完,但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还是自己掏钱买东西踏实。”他低声嘟囔着,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人们手里攥着票证,脸上带着期待。陈守信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样,想买就买。有些人可能排上一整天,最后也只能空手而归。
他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走去,寒风吹得他眯起了眼睛。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秦淮茹正低着头往前走,手里提着一大块肉,肩膀微微颤抖。即便隔着老远,陈守信也能看出她在哭。
“啧。”他轻轻咂了下嘴,骑上车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拐进胡同时,陈守信按了两下喇叭。前面的秦淮茹明显吓了一跳,转身时还在用袖子擦眼泪。
“陈...陈科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陈守信停下车,目光在她手中的肉上停留了片刻:“上来吧,捎你一程。”
秦淮茹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指了指自己,似乎不敢相信陈守信会主动搭理她。
“快点,这天气站着多冷。”陈守信的语气依旧平淡。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她把肉放在腿上,身子往后缩,似乎生怕碰到陈守信。
“轧钢厂今年的福利真是棒呆了?”陈守信一边骑车一边问道,语气里带着讥讽。
“不是...是李副厂长发放的...”秦淮茹的声音几不可闻。
陈守信冷笑一声:“李副厂长?那个老色鬼。”
这句话让秦淮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陈守信能感觉到后座传来的轻微抽泣声,何雨柱这会儿怕是已经被下放到车间了。没了厨师的位置,秦淮茹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对狗男女的纠葛,估计也就到年后为止了。想到这里,陈守信嘴角微微上扬。当年的账,是该好好算算了。
他不是个爱记仇的人,但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东旭已经死了,但何雨柱还活得好好的。当初打人的时候,何雨柱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路过一个坑洼时,秦淮茹下意识地抓住了陈守信的衣服,又赶紧松开。“对不起...”她小声说道。
陈守信没有理会,继续骑着车。寒风吹过他的脸颊,带来刺痛。但比起当年被打断的肋骨,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抵达四合院的门口,陈守信把车停在东南角。他下车后主动帮秦淮茹开门,顺手扶了她一把。
隔着棉袄,他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柔软。这女人在车间肯定不怎么干活,连点肌肉都没练出来。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