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蜜糖浸泡过一样甜。这几天她总是偷偷观察陈守信家,人家天天都能闻到油腥味,陈景舟更是顿顿有肉。就连小当和槐花有一次坐雪橇,还分到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这日子过得,和她家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她这些年在厂里风评不好,还不是被生活所迫。一个月27块5的工资,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
院子里又热闹起来,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个破旧的暖水瓶出来晾衣服。他瞥了眼秦淮茹,冷哼一声:“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想的,大清早就在这儿洗衣服。”
秦淮茹咬着嘴唇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重了。她知道,这是在说她故意在这儿等人。可她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让孩子们穿着脏衣服过年吧?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秦淮茹还在洗衣服,心疼地说:“淮茹啊,手都冻红了,先进屋暖和暖和吧。”
“没事儿,马上就洗完了。”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陈守信又从自家院子里出来了。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径直走到秦淮茹跟前:“秦姐,这是刚熬的姜汤,喝点暖暖身子。”
这一幕让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三大爷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转身就往自家走。聋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也慢慢走开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手上的衣服都忘了搓。陈守信把保温桶放在她身边:“趁热喝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院子。
看着保温桶冒出的热气,秦淮茹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她冷不冷。她端起保温桶,热乎乎的姜汤入口,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这时,何雨柱又晃了回来。看到秦淮茹手里的保温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秦姐,那个陈守信...”
秦淮茹打断了他的话:“柱子,你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走开了。他心里明白,自己和陈守信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不管是条件还是为人处世,都比不上人家。
秦淮茹继续洗着衣服,但心里已经不觉得冷了。她想起那天陈守信顺道接她一程的事,嘴角上扬。那天下着小雨,她刚下班就看到陈守信的自行车停在厂门口。
“柳姐,顺路带你一程?”陈守信笑着问。
那一刻,秦淮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不用为了一口吃的低声下气,不用为了孩子们委曲求全。那种被人珍视,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正想着,许大茂又晃了回来。这次他没有找秦淮茹说话,而是直接去了后院。没一会儿,就听到他在和人说话的声音。
“京茹啊,你看这天儿多冷啊,要不要去我那儿暖和暖和?”
“去你那儿干什么?我又不冷。”是秦京茹的声音。
秦淮茹皱了皱眉,她知道许大茂最近一直在打秦京茹的主意。可她这个做姐姐的,又不好直接说什么。
就在这时,陈守信第三次从院子里出来。这次他手里拿着个纸包,径直走向后院。秦淮茹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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