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周语和孩子后，陈守信打算送娄晓娥回去。夜色已深，医院的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

“晓娥妹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陈守信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依然温和。

娄晓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我替你看着吧？你还要工作...”

“不用，我能应付。”陈守信婉拒道。他注意到娄晓娥的眼圈有些发红，心里隐约明白些什么。

两人找了个角落吃饭，狭小的空间里，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守信狼吞虎咽，饥饿感让他顾不上形象。而娄晓娥却一直低着头，默默流泪。泪水打在饭盒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怎么了？”陈守信停下筷子，声音里带着关切。

娄晓娥没说话，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陈守信叹了口气，他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多年未育的事。看到周语接连生了两个孩子，她心里肯定不好受。这种痛苦，旁人难以感同身受。

“要不...我送你回去？”陈守信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说错什么话刺激到她。

娄晓娥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我没事，让我静一静就好。”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强装镇定。

陈守信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看着她。这个在四合院里一向开朗的女人，此刻显得如此脆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许大茂那张阴险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这样的女人，配上许大茂，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这种想法刚一冒出来，陈守信就赶紧压了下去。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该有这种想法。可是看着娄晓娥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揪了起来。

“陈大哥...”娄晓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犹豫。

“嗯？”陈守信应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没什么...”她又低下头，继续扒拉着已经凉透的饭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尴尬。

这个女人的遭遇，他再清楚不过。许大茂那个废物，根本就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生理上就存在问题。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陈大哥...”娄晓娥低着头，声音轻若蚊蝇，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匆匆经过，带起一阵风，吹动了娄晓娥额前的碎发。她站在那里，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柳枝，楚楚可怜。

“有什么事就直说。”陈守信温和地说道，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其实...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娄晓娥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就喜欢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陈守信愣在原地。医院走廊里的嘈杂声仿佛一下子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

他原本是想着等娄家跑路后，让娄晓娥去上海投奔秦晓。毕竟自己帮了娄家这么大的忙，总该有所回报。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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