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爸爸,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陈景舟好奇地问道。
陈守信笑着摇头:“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
九点多,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何雨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直奔许大茂的房间。
“兔崽子,给我滚出来!”何雨柱的怒吼声震得院子里的麻雀四散飞起。
陈守信站在一旁看戏,丝毫没有要上前劝阻的意思。这时秦淮茹也扭着腰肢跑了回来,她那件褪色的蓝布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看到陈守信,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个...何雨柱他...”
“找许大茂去了。”陈守信淡淡道,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我担心他们会打起来...”秦淮茹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算计。
陈守信心知肚明,她是担心何雨柱出事,以后就没人可以利用了。“去吧,再晚连戏都看不成了。”
擦肩而过时,陈守信深吸了一口气。秦淮茹娇躯一颤,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她想回头与陈守信对视,却发现对方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自己的轿车。
许大茂这两天确实有些得意忘形。借口下乡考察,躲在家里不去上班。他要等风头过去,让二大爷刘海中先顶在前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会直接找上门来。
砰!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何雨柱挥舞着拳头冲了进来,脸上的怒气几乎要化作实质。许大茂虽然块头不小,但实际上外强中干。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何雨柱一脚踹倒在地。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许大茂被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直到秦淮茹带着二大妈、三大妈赶来,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才算结束。
许大茂擦着嘴角的血迹:“傻柱,你给我等着!这次要是不搞了你,我许大茂跟你姓!”
“呸!你个孙子,爷爷就在这儿等着!敢坏我好事,见你一回揍你一回!”
看着这一幕,秦淮茹心中暗喜。娄晓娥要是真跟何雨柱好上了,她还怎么从何雨柱那里占便宜?
这时的陈守信已经在去娄家的路上。许大茂这个性格,挨了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二次抄家怕是很快就要来了。
车子在娄家门前停下,陈守信深吸一口气。作为半个娄家的亲戚,他必须提前通知他们。更何况,娄家的地契和那些古董家具,现在都已经作价给了他。
娄母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焦虑:“守信来了?晓娥一直在收拾东西,说要去上海。”
陈守信点点头:“阿姨,让晓娥去上海也好。秦晓那边已经怀孕了,正好需要人照顾。”
“可是...”
“时局不稳,还是早做准备为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娄母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去叫娄晓娥。陈守信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些即将被收进空间的古董家具。
地皮是跑不了的,但那些贵重物件,还是放在自个儿的空间里最安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件紫檀木柜,感受着木材细腻的纹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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