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生了个女儿,取名陈书宰。产房外,陈守信来回踱步,直到听见婴儿的啼哭声才松了口气。
秦晓躺在病床上,眼泪不停地流:“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
陈守信轻轻抱住她:“傻丫头,有你们母女就够了。”
娄晓娥的预产期也快到了。陈守信把照顾娄晓娥的老太太接来,正好帮着照看两个产妇。
在上海的最后三天,陈守信昼伏夜出,行踪诡秘。等他回京城后,娄晓娥才听说那些从资本家家里搜刮的黄金珠宝,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不解地议论:“这么多东西,用卡车拉也得好几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不见了?”
娄晓娥对此只字不提,专心收购那些贱卖的房产。她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不问才是最好的选择。
回到京城后,陈守信把陈玉兰和孩子接回大安坊。陈玉兰为他添了个女儿,取名陈雅芝。
陈守信提议:“要不搬去后海鼓楼那边住?我在那买了套房子。”
陈玉兰摇摇头:“先不了,孩子还小,在这照看店铺也方便。”
这段时间,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大批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被运出城,堆满了仓库。有的要销毁,有的要当众打砸。可就在一夜之间,这些东西全都不翼而飞。
陈守信累得瘫在床上,整整睡了三十一个小时。醒来时,发现周明理正在院子里等他。
“小陈啊。”周明理笑着打招呼,“这觉睡得够久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体物理,陈守信一个劲地打哈哈。临走时,周明理意味深长地说:“下次放卫星,记得换辆车。”
陈守信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多谢周老提醒。”
“对了,你懂西方炼金术吗?”
“不懂,不过对道家抱丹术略知一二。”
周明理眼前一亮,差点又要转身回去继续聊。可惜还有要事在身,只得作罢。
四合院的变化悄然发生着。许大茂搬走后,院里的气氛似乎轻松了许多。秦淮茹搬进后院,秦京茹与父母决裂,于莉有了身孕...一切都在按照某种既定的轨迹发展。
陈守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收音机声。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自言自语道。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槐花香。
周明理第二次找上门时,陈守信正准备开饭。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守信放下筷子,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周明理,怀里抱着一堆厚厚的资料,有工整的打印稿,有潦草的手写本,还夹杂着几份泛黄的英文手稿。
“这不是牛顿的炼金术手稿吗?”陈守信眼尖,一眼就瞄到了其中一张纸上那个熟悉的签名。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处还有些许破损,但那独特的笔迹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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