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许穗不明所以。
沈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沈夫人面色温和,不紧不慢地说:“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是吗?许小姐是个聪明人,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同为女人,我不想为难女人。但是也请许小姐体谅我,不管是如砚,还是如年,都请你和他们保持距离。”
“许小姐,我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要为了沈家的名声着想。许小姐能体谅我一个做母亲的心吧?我相信你会的,你也有一个儿子。”
沈夫人没有像厉夫人一样刻薄,但柔软的话语就和木刺一样,点点地渗入到许穗的血肉里。
全身都充满了那种不适感。
不。
厉夫人只是不会隐藏她的自负和傲慢。
而沈夫人看似温柔大方,但笑容里都是傲慢和偏见,比他们更会隐藏而已。
她是什么身份?就差提醒她,她离过婚!
离过婚就是原罪吗?
哪怕她和沈如年什么都没有,会和沈如砚接触,也是因为沈如砚私底下找到她合作。
许穗动了动嘴唇,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什么。
“沈夫人,你误会了……”
“我就知道许小姐你会这么说,是不是误会现在都不重要,我见过许小姐了,我想许小姐也能明白我的话。”
沈夫人摆摆手,截断了她的话。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推到了许穗的面前。
“这是我为许小姐准备的一份礼物,希望许小姐可以把我的话听进去,也为今天的冒昧向许小姐赔礼道歉。”
沈夫人说话的音调都一直不温不火的,即便是教养良好,但傲慢仍旧藏在骨子里。
许穗脸色苍白,听懂了沈夫人的言外之意。
这份礼物,说得好听是赔罪。
说得不好听,就是和给支票一样,让她离沈如砚他们远一点。
值得庆幸的,是沈夫人为她保留了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没有直接用支票,而是礼物来可怜她。
沈夫人打开了锦盒。
许穗目光一紧。
锦盒里的是一条翡翠钻石项链。
翡翠的水色深又亮,并不会让人觉得老气。
因为颗颗翡翠做成了蛋面的造型,中间用钻石项链链接起来。
富贵里又带着精致。
许穗没怎么和豪门圈子里的人接触,但是不代表她就不识货。
这样的翡翠项链,厉夫人也有。
厉夫人那条比这条成色更好,珠子更饱满。
那一条据说,是厉渊在拍卖会拍下来的,花了三千多万。
所以……
就算沈夫人这一条比不过厉夫人那个,但价格也不会便宜。
许穗保守估计,应该在一千万左右。
“我人老了,戴珠宝也不好看了。珠宝配美人,我就用这个项链祝贺许小姐再遇良人,沈小姐收下吧。”
“你不收……”沈夫人眉眼里的笑意淡了。
她不收的话,沈夫人完全有理由怀疑是她想要更多。
比如沈夫人这个位置。
沈氏集团的产业涉及众多,可不仅是这区区的一千万。
一条项链算不得什么。
沈夫人看不起她,但是话说得漂亮,事也做得漂亮。
“许小姐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耽误许小姐了。先走了。”
沈夫人微微颔首,不给许穗拒绝的余地。
她拎着包走了。
许穗半天回不过神来,脑海里想了一万种办法。
这个项链要是卖了的话,她有钱去治病了。
但是,沈夫人送出来的东西,她敢去卖吗?
卖了的话,沈夫人又怎么看沈如年呢?
说她爱慕虚荣?
许穗叹了一口气,那种压迫感慢慢地消失了。
见到沈夫人那一刻,她还在紧张沈夫人会怎么对付她。
现在想来,是她想太多了。
沈夫人这种一看就是狠角色,兵不血刃,她就要缴械投降了。
如果不是因为沈如年,她真的能痛快收了项链出国。
但这个东西现在是砸手里了,退回去沈夫人下次的手段就不会这么柔和了。
不退回去,也不能卖,只能放在手里。
她现在要什么翡翠项链?
要钱。
这个东西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了。
许穗现在也没心思去见塞罗先生了。
沈夫人的礼物,就是一道分界线。
让她不许再和沈家人接触,不管是什么理由,什么解释。
沈夫人都不想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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