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今天上房揭瓦,明天砸人水缸,偏偏这小子被惯得不像样,没处说理去。
“那这小子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唐老爷子气得晚饭都没吃,给蒋家那小子打电话去了。”
“真的啊?那蒋震不是去边关了吗,打电话去也不能咋样啊。”
“听说蒋震任期快满了,估摸着要调回来了,这孩子再不管教就废了,前两天还把人家米缸给尿了,骚死了,蒋家赔了不少钱呢。”
...
“当初你死活要留在院里,结果孩子你不管,到处丢人现眼,等震哥儿回来,我非要让他跟你离婚!”
婆婆刘梅不断在宁夏耳边数落着,那个生日蛋糕也已经被蒋千霆发脾气砸了。
宁夏理了理袖子,语气很平静,“等蒋震回来,我自己会跟他说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丢下这句话,宁夏就回了自己房间,她没兴趣做人妈妈,更没兴趣当人的儿媳妇。
第二天一早,宁夏被楼下的怒吼声吵醒。
等宁夏推开房门一看,蒋千霆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像小鸡崽子一样拎在手里,他捂着屁股,不断哀嚎着。
这个男人虽然黑了很多,但宁夏一眼就认出他来了,高挺的鼻梁和严峻的下颌组成了极具阳刚之气的面庞,倘若不是...他肯定是这个军区大院里最受欢迎的丈夫。
这个英气阳刚的男人正是宁夏这个身体的丈夫蒋震。
五年没有回家的蒋震对着蒋千霆没有温情可言,两父子见面就是开火。
蒋震丝毫没有手软,不顾婆婆刘梅在一旁不断地拦着,抽出腰间皮带就要打。
这闹哄哄的一幕被蒋老爷子一声吼叫停了,“你一去边关就是五年不回来,现在一回来就是要打孩子!”
“你打,你打死他好了!反正他没个像样的妈,也死了爹了!”
男人面色一僵,手也一顿,皮带便被婆婆刘梅顺势抽走了,她搂着哭嚎的蒋千霆也跟着骂起来,
“都怪这个杀千刀的宁家,不嫁就不嫁,偏生把姐姐塞婚车,这是搅地我们家宅不宁啊!”
蒋千霆此刻被爷爷奶奶护在怀里,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流,
“你不是我爸,别人的爸爸都可好了,你给我找了这样一个妈,她穿得土,说话也土,大字也不认得,害我一直被人笑话。”
“唐亮他根本不是来给我过生日的,他就是找机会笑话我的,他说我妈就是一个乡巴佬,我是乡巴佬的孩子!”
“呜呜,你是个坏蛋,你不帮我,还打我,我不要你这个爸爸!”
蒋震原本见蒋千霆还敢顶嘴,更是怒不可遏,手就要摸皮带,直到温良莲在一旁柔柔开口。
“震哥,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你刚回来就好好休息,院里人多嘴杂,说话不中听也是常有的事情。”
“嫂子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怪那些人乱说话,不然千霆其实是一个很乖的孩子。”
宁夏冷眼看着温良莲说着貌似劝和,实际句句在挑火的话,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绿茶还是得看别人泡地才好喝,这一出戏可太精彩了!
宁夏走下了楼,目不斜视地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就要离开。
今天她打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她能做的工作,像原身之前那样混日子,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就算不能干老本行,她也要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工作。
就在她脚要迈出大门的时候,那个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的男人叫住了她,那语气里的厌恶难以掩饰,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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