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但在看到榻上躺着的佳人时,瞬间便明白过来,这可能便是盛安口中的公子的心上人。
思绪一扇而过,孙束戈赶忙上前看诊,一番望闻问切,他的眉头皱紧,肃声道:“公子将小娘子扶好,我这便施针”。
谢景辞闻言微微点头,微微用力箍住姜柔扭动的身躯。
银针没入皮肤的一瞬,姜柔痛苦的呻吟自唇边溢出,蛾眉紧紧皱起,谢景辞的心尖也随之起皱,怕扰了孙束戈施针,便忍下未出声,只是下药之人的死法已在他心底行了百遍。
半刻钟后,孙束戈插入最后一根银针,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姜柔也早已力竭昏了过去。
“她怎还未醒来”,谢景辞望着昏迷的姜柔有些焦急。
孙束戈不紧不慢的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扶了扶僵硬的腰,闻言白了谢景辞一眼没好气的道:“哼,你当年只剩一口气都是我救回来的,眼下不过是中了烈药,你说呢!”。
谢景辞闻言泄了力,看着姜柔熟睡却依然潮红的面色,心头不由的担忧:“她药效何时能褪,有没有药能缓解一二”。
孙束戈闻言气的直哼气:“你真当我是在世华佗啊,这小娘子身虚体寒,中的却是西域的烈性春药,冰火两重天,若非我施针为她护住心脉,怕是没等药效全然发作,她就要爆体身亡了”。
谢景辞闻言眼底寒冰凝结,强忍着怒火继续问道:“可有缓解一二的法子”。
孙束戈闻言呸了一口道:“此药无药可解,制药之人怕是无耻之徒,怕是只有阴阳交合方可缓解”。
说完还自以为隐僻的看了一眼谢景辞,却只看到了他凝望姜柔的侧影。
孙束戈难得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凝重道:“允执,你可想好了,日后你身畔危机四伏,她,你可护得住”。
谢景辞闻言一顿,不过片刻,他缓缓回头,神情坚定,带着些许张狂:“卿卿吾之命也”。
孙束戈闻言哑然,脑海中忽然想到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身影与眼前之人融合,孙束戈担忧渐去,眼中只有欣慰,若是老友知晓父子二人如此相似,怕是也会如他一般欣慰。
待孙束戈拔下最后一根银针,他揶揄道:“若想让你的卿卿缓解一二,我倒是有个法子”。
谢景辞闻言眸中闪过惊喜,孙束戈心中嗤笑,面上一本正经的道:“小娘子体寒,虽不可用寒冰之物缓解,不过……”。
孙束戈方走出院门便听到身后噗通一声,想到了什么,他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是真没想到,那个心如藕孔的小子,还能沦落到如今这一步。
他已将姜柔心脉护住,只是燥热之感却无法去除,若以凉水擦拭也未尝不可,而他只不过是告诉谢景辞,若是他以身做了那凉水帕子,怕是效果更好。
谁料谢景辞竟毫不犹豫的跳了荷花池,想到这,孙束戈摇了摇头:“年少慕艾当真是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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