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氏被一巴掌掀翻在地,捂着肿胀的左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暴怒的秦恒。
被秦恒用这般眼神看着,赵氏想起自己私底下做的事,内心闪过一丝慌乱。
她低下头不去看众人的神色,只是佯装无辜道:
“夫君这是何意,妾身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何罪,让夫君这般生气,妾身不过是身为一个母亲,想为自己的孩子要一个公道…”。
赵氏说着声音愈发委屈起来,然后私下朝秦瑕月使眼色。
若说这个家里秦瑕月最怕谁,常见不苟言笑的祖父威宁后绝对是排在首位的人物。
眼下看着盛怒的父亲,不辩喜怒的祖父,以及事情即将败露仍然上蹿下跳的母亲。
秦瑕月强忍着心中的退缩,颤颤巍巍的跪在母亲身边,只是还未开口,便被打断。
“月儿”,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让秦瑕月浑身一抖,想说的话全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秦瑕月低低的唤了声“祖父”。
秦恒看着父亲的脸色,看着赵氏,简直气的牙痒,他起身朝赵氏走去,看着她仍不知悔改的模样,一脚踹在赵氏肩头。
看着赵氏嚎叫连天的模样,秦恒指着地上的母女二人破口大骂:
“蠢货,蠢货!家里要被你们两个蠢货害惨了。”
“你们真以为今日薛家上门是毫无准备吗,你和你的好女儿在私下里如何同定王接触,又如何同端王纠缠,旁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看着两人恐慌的神情,秦恒只想让这两个蠢货一了百了。
赵氏听闻事情已经暴露,而且自己的把柄还被人握在手上,这时才感到害怕,她低声为自己辩解:“妾身没有,妾身不敢得罪淑妃娘娘这才让月儿同端王接触,至于定王是他爱慕月儿,这才…”。
看着秦恒面上的失望,之色赵氏心中开始恐慌起来,他慌忙地为自己着布,是的没错,切身从未主动与屌王接触,是他们是他们爱慕悦所以才会才会
秦恒闻言不再言语,像是施力一般坐在凳子上,威宁侯重重地放下茶盏,冷哼一声道:“秦家女不入后宫,不嫁皇室,自你入秦家门便已知晓,如今却明知故犯,我秦家这座小庙,怕是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听着威宁侯的话,赵氏已经全然慌了神,她跪在地上哀求:“儿媳知错,望父亲原谅,儿媳再也不敢了”。
秦瑕月自从知晓事情败露起就开始痛哭流涕,她一边怨挂着母亲的主意,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暴露自己的境地。
堂下闹哄哄的一片,最终是许老夫人开口求情“侯爷,赵氏终究是为晟哥儿的亲生母亲,如今晟哥儿已经娶妻,若此时休了赵氏,让晟哥儿如何自处,但是她犯了此等大罪也不能轻饶,便让她日日跪在祠堂赎罪吧”。
看着堂下痛哭的秦瑕月,许老夫人眼中没了往日的慈爱,只是淡淡道:“这件事终究是这母女二人私下的打算,趁着事情还未暴露,找个远些的人家让月儿嫁出去吧,有晟哥儿这个哥哥在,也不会让月儿受了欺负不是”。
母女二人的下场,三两句话便被定下,府里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那日起再也不见赵氏和秦瑕月的身影。
赵氏被监禁,苏栩若还在养病,姜柔又装病不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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