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呢?连亲生父母都靠不住,也难怪她会万念俱灰。
“白祁,有没有办法让那姑娘的家里人去告江志强?”
孟祁宁和那姑娘没关系,这种事,还得当事人的父母才有资格去报公安。
“很难!”
白祁不是没想过这点,可是那家人对闺女的死讳莫如深,他们还得在缝纫机厂上班,谁也不敢去惹厂长的儿子。
孟祁宁只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宁宁,没事,就算没人告,只要江志强被抓,公安同志一定会查出来他曾经干过的坏事,到时候数罪并罚,他出不来的。”
孟祁宁平复内心翻腾的火气。
“这人那么坏,那个小姑娘的事,不一定是第一次,庭桉哥哥,温重有打电话回来吗?”
周庭桉摇头:“温重是外乡人,想必当地老乡防备心重,总要点时间,就组织人当街行凶这件事,江志强一时半会都出不来,其他事不着急。”
“那好吧。”
孟祁宁怏怏不乐的应了。
第二天一早,周庭桉早早的来到火车站。
从京市来的火车进站之后,压根不用费劲找,周庭桉就看到大伯大嫂和二哥京墨,身后还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这群人中,竟然还有邵悦。
“大伯,大嫂,二哥,京墨,小悦。”
周庭桉虽然疑惑邵悦怎么会来,但火车站,毕竟不是寒暄的地方。
“嗯,宁宁怎么样?碰上这一遭,是不是吓坏了?”
孟鹤宴没急着关心受伤的儿子,反倒关心侄女。
“宁宁是有些被吓到,不过更多的是生气,这几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宁宁在处理,她心里憋着火呢,不把伤害大哥的人送进去,这股火气是发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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