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吗?”
孟祁宁咬着下唇,脊背慢慢的弯下来。
“如果他们从来不曾亏待我,我会妥协的。”
她看过那个姑娘的资料,从小到大,她父母兄长甚至嫂子都对她不错,这或许也是她万念俱灰的原因之一。
明明是那么爱她的亲人,却在关键时候捂住她的嘴巴,无视她的痛苦,可她也只能妥协,因为她还把他们当亲人。
“不过,”
孟祁宁抬眸,眼里有着灼灼的火光。
“我不会选择自杀,大哥,我会用这次妥协,和原生家庭切割,然后用这个把柄,要求江厂长补偿我一大笔钱,我会离开这里,离江志强,离家里人远远的,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死亡不会解决任何事情,死亡也换不来加害者的后悔和愧疚,顶多得到所谓家人的一些鳄鱼的眼泪,和我自己相比,他们都不重要。”
孟祁平眼里的骄傲不加掩饰。
“宁宁,看吧,就算你和她处在一样的处境,你也能让自己过得很好,以后不要再想这种预设,因为你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我的妹妹,不管处在何种境地,都会努力的往上生长,直到冲破所有的藩篱,开出独属于你自己的花来。”
孟祁宁心中的郁气,因为大哥的这番话,彻底烟消云散了。
病房门口,周庭桉他们把病房里的谈话尽收耳中。
自从昨天知道那姑娘的事,宁宁的种种反常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解她,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孟鹤宴深呼吸,控制一下胸腔内翻涌的骄傲情绪,免得让病房里的孩子发现。
宁宁在祁平出事之后的种种表现,让孟鹤宴非常骄傲,就算是他在沪市坐镇,怕也不会做的比宁宁更好,夸是肯定要夸的,但祁平受伤这件事,虽然不是他自己的原因,但妹妹都已经提醒了,他还晚归,那就是他的错,还是要敲打一下的。
所以,现在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为他们骄傲,不然还怎么教训那个臭小子。
病房门适时的打开,脸上带着笑意的孟祁宁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眼圈渐渐地红了。
“呜呜……大伯,大嫂,二哥,大哥他受伤了,背上有好大一条口子,我都吓死了!”
这泪眼汪汪的表情,以及委屈到极致的语气,别说赵霞有多心疼,就连想要教训儿子的孟鹤宴,也把指责的话憋回嗓子里。
赵霞在门口听到丈夫中气十足的话,心里的担心彻底没了,这不,一见小姑子这样子,哪还管的上丈夫啊,连忙和邵悦一起抱住宁宁轻声安慰。
孟祁平:……
如果没记错的话,躺在病床上的应该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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