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支的威压上来,他们只能躺平了。
反正不缺他们钱花,在香江有钱又有地位,嫡支占大头就占大头吧,自古以来,孟家都这样,他们也习惯了。
孟祁宁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船运,珠宝,房地产,仅听到的这些,香江孟家如何豪富,就可见一斑了。
不同于孟祁宁他们单纯的惊讶,孟祁温几个人冷汗连连。
名义上的家主和实际上的家主可是两个概念,亏他们一直以为杏林孟家只是守着孟家祖地,和他们没多大关系,没想到,香江这么多产业,七成在人家手里,这才是真正的长房嫡支啊,果然地位不可撼动。
那他们平日里自诩孟家少爷小姐的,在这些人面前,他们又算是什么?
同姓家奴?还是旁支族人?
孟祁温苦笑一声,知道香江孟家的真相,还有什么可争的呢?难怪出发之前,父亲叮嘱他,在京市的一切事务,听从家主的安排,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真正的孟家,他们香江孟家,不过是打工人罢了。
“一切都听从家主的安排。”
见孟祁恭他们都蔫了,孟鹤宴兄弟可没有安慰他们的打算。
“孟家诗礼传家,不管是做事待人都不会失了礼数,可你们呢?仗着有钱就自视甚高,还看不起政府的公职人员,看不起同胞,简直是数典忘祖,失礼悖德。”
孟鹤宴想起来郑源从孙同志嘴里打听到的事,就有一股无名之火想往外发。
“郑源,领着他们去祠堂,你们跪在先祖的牌位前,好好想清楚,你们到底是香江孟家?还是华国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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