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宴微微摇头,对这个不知道隔了几房的同姓兄弟有些看不上眼。
“你们在内地能联系上你父亲吗?”
孟祁温连连点头:“可以,家主是想和父亲通话?”
“是有这个打算,你不能拍板决定,再怎么说,也得给你父亲通个气。”
毕竟香江孟家名义上,还是他做主的。
“那我带您去酒店,酒店里有电话,可以打到香江去。”
“不,”
孟鹤宴摆手:“你先联系外贸局,就说具体投资的事需要先和你父亲商量,在外贸局知情的情况下,咱们再打这通电话。”
相比较孟祁温,孟鹤宴更谨慎一些,实在是不谨慎不行啊,宁宁和小欣的婆家可住在部队大院,一个不慎,怕是会给亲家们带来麻烦。
如果按照孟鹤宴的打算,压根不想让香江那边这两年过来,谁知道他们这么积极,刚放开没多久,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关键是来的还是一群没脑子的,内地的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来这秀优越感来了。
不能想,越想越生气。
孟鹤宴及时刹车,免得气到自己。
“是,都听您的。”
孟祁温学乖了,不管家主说什么,他都先应下,反正和父亲交涉的是家主,也不是自己。
他的这种小心思孟鹤宴一眼就看透了,不过也没有戳破,当了将近五十年的太子,也够可怜的。
孟鹤宴的话孟祁温不敢耽搁,马上就去外贸局说明这件事,接待他的孙占一看这人态度大变,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对劲,想到上午自己在孟家看到的情况,就知道这人约莫被孟同志给收拾了。
他心里好笑,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
“所以,孟同志也要和孟老先生通话?”
“是的,父亲一直想和家主联系,想必在香江,也盼着能亲自和家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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