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能约束,但祁温他们这些年纪大的,以及孟鹤元兄弟两个娶的小老婆,还有他们生的孩子,怕是不好办了。”
孟鹤清他们一眼就能看到关键在哪。
“这件事得从根源上解决,不然以香江的社会环境,不下重手,刹不住这股不正之风。”
孟鹤清从大哥的话中听出浓浓的杀意。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如果是像上午那样对孟祁温他们发火,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可这次连火都不发,这才表示事情大了。
“大哥,你准备怎么做?香江来内地方便,咱们去香江可不方便。”
孟鹤宴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把那种恶心憋屈的感觉全吐出去。
“等白崇过来,定下购船的事情,咱们得去香江一趟。”
“我们兄弟都去?”
孟鹤清诧异道:“大哥,如果咱们都去香江,怕是申请都下不来,香江孟家毕竟和咱们失联那么久,除了你和祁平,怕是没人能压住他们,但是你我和祁平,我们三个最起码得留下两个人,不然,我怕会有人怀疑咱们要移居香江。”
“家主,”
郑源开口道:“事关女眷,还不能只你们过去,家里女眷也要去,但让谁去,也得仔细斟酌,一是身份得压得住,二是得让政府觉得,这人去了香江,不管见识到什么,都绝不会留下,也不会被人轻易策反。”
孟鹤宴按了按眉心。
“这件事事关重大,白崇一时半会来不了,明天我去趟大院,和老爷子们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就把这事往后拖拖。”
孟鹤清也赞同大哥的话,实在不行就拖着呗,反正一时半会,香江孟家的丢人事传不到大陆来。
可等他们兄弟俩到二进院,听到祁乐的哭诉,这才意识到,这事没法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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