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因为她不喜欢我。”
他看清了,所以不会再入局了。
傅砚声点头,只要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唐愿躺在床上,又开始做噩梦,最近已经习惯做噩梦了,她明明吃了好几颗的安眠药,但还是没什么作用。
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开始回响小时候,每个来到唐家的人都像是在挑选货物一样,用那种衡量价值的眼神将她看着,有的甚至会直接动手,她每次都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会跑到唐商序的房间里去躲着。
唐商序被赋予厚望,是整个唐家都捧着的人,而他也极度的聪明。
对于她的躲避,他从来都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书。
最初唐愿躲起来的时候,总是胆战心惊的,她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或许并不喜欢自己,所以她总把自己塞进角落里,也不说话,就像个小哑巴似的。
后面次数多了,她胆子大了一些,终于敢坐在沙发上了。
直到有一天,唐商序将她叫醒,原来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时候还未成年的唐商序盯着她的脸,问了一句,“将来哥哥会登上很高的位置,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不过这个过程你会很痛苦。”
她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安静的看着他。
唐商序垂下睫毛,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拍,“那你好好当颗乖巧的棋子吧,哥哥会让着你的。”
直到现在,唐愿好像仍旧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额头冒汗,然后一阵阵的发冷,想要逃避什么。
直到有人在轻轻给她擦拭汗水,她有些茫然,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这只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傅砚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这是手,修长,小。
他缓缓将她的手拿开,转而握进自己的手掌心。
阎孽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没说话。
唐愿醒来了,被伺候着刷牙,洗脸,最后又是重复的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发呆。
傅砚声跟阎孽交代,“你看好他。”
阎孽有些惊讶,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不过当着唐愿的面,他没问。
等两人都来到楼下,他才问傅砚声,“你打算做什么?”
傅砚声看着远处,“我去找李鹤眠。”
阎孽清楚李鹤眠的处境肯定不太好,没人能劝李枭放下心里的仇恨。
老实说,换成他是李枭,他也不会原谅李鹤眠,不会原谅这一切,所以傅砚声去李家,那是去送死的。
几个月前他离开帝都回到港城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到李鹤眠被李枭抓回去了,这都几个月过去了,人还有没有活着都不一定呢。
傅砚声却说:“我要进去打听打听。”
唐愿总认为是她自己给李鹤眠带去了厄运,那就让李鹤眠自己解释解释吧。
李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李鹤眠的妈妈是要负很大责任的,但是这个人变成了精神病,似乎就没人追究他了。
如果不是她的偏激,她怎么会把自己的大儿子逼到这个程度。
唐愿没必要承担这些人的罪孽。
那就让李鹤眠亲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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