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得逞。
听到向聆如此承诺,向锦生心里舒服了许多,他并不关心那个私生女在外面怎么受欺负,不过还是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让他出手。
“妹啊,你要是真的这么怨恨唐愿,你就跟你爸妈说一声,以他们对你的宠爱程度,难道还能不向着你这边么?到时候整个向家都会去对付唐愿。”
向聆的嘴角弯了起来,“这是最后一步,不到这一步,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毕竟她从来都认为自己跟唐愿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是让向家人知道她没有打败这样的一个贱人,说出去也是挺招笑的,向聆有架子,而且轻易不将架子放下来。
向锦生窥见了她心里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继续跟面前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喝酒,大家还请了一些女人进来陪酒,但是看到这些女人的长相,向锦生只觉得索然无味,那个叫唐愿的是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只是看了一眼,就忘不了,他希望这边的事情尽快结束。
他将杯子里的酒水一口闷掉,跟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决定先走了。
但是才从这个酒吧出门,他就被迎面过来的几个壮汉抓住,还来不及呼救,就被塞进了旁边的那辆汽车里。
后颈一痛,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黑漆漆的房间,房间的面前有一台刺眼的灯,他被这灯刺得压根不能睁开眼睛,只能咬牙切齿的威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谁派你们来的?!”
下一秒,一个男人就狠狠踹向他的腹部,这一下没有任何留情,向锦生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他犹如一只虾似的蜷缩着,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面前的地板。
“妈的!”
他骂了一句,紧接着那刺眼的灯就关上了,他终于见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一变。
是傅砚声。
傅砚声没有做任何的遮挡,一脚踩在向锦生的胸口,“外面那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
前段时间向锦生确实放出了这样的流言,但他没想到这个傅砚声会找上门。
他当然清楚傅砚声是唐愿的裙下之臣,而且看起来冷冷的,其实挺疯。
他的嘴角都是血迹,想要再为自己辩解两句,可是傅砚声居然直接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向锦生这一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个人是玩真的。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赶紧求饶,“不是我,真不是我。”
他一向看重自己这条命,而且能屈能伸,“傅砚声,我知道你是为了唐愿报仇,但你这样只会给她招惹更多的麻烦,我要是死了,向家那边只会把这笔账算到唐愿的深,以你现在的能力,真能护她安全么?”
向锦生也不傻,很快就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傅砚声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那匕首就这么放在向锦生的脸颊上,“你跟唐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付他?”
心里已经猜到那个答案,但他还是需要向锦生主动说。
向锦生过来投奔向聆,本来就只是想要巴结对方,向聆在向家十分受宠,几个长辈几乎将对方捧在手掌心,甚至有人猜测她可能会是下一任的向家继承人,现在老爷子还没划分向家的股份,想来的事儿谁都说不清楚,反正跟向聆打好关系肯定没坏事。
既然是因为利益才被划分到一起,那也可能因为利益分开。
何况现在还涉及到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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