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驱的李决定一较高下,于是向杭特下了战帖。”
“我知道了,我接下来会朝这个方向调查。”
“好……”
高木警官“非常谢谢你宝贵的看法。”
佐藤警官“非常谢谢你。”
毛利兰“爸爸你好厉害。”
“小意思啦!”
苍天蓝羽:这推理听起来很离谱但也有道理,先不管叔叔的推理是不是对的,还需要更多情报才行。
一段时间后朱迪接到电话“想问新情报吗?对了,从杭特尸体取出的是五点五六乘四五口径的子弹,是目前最轻的子弹所以并未贯穿。”
苍天蓝羽“我记得前两个案子不是清一色的七点六二吗?”
“对,所以虽然中枪的部位是头部,但尸体却没有太大损伤,让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杭特。”
“是因为距离只有一百五十米所以改成打五点五六乘四五子弹的枪了?”
“是啊,可能是想要降低后坐力来提升命中率吧。”
“但却还是打偏了一发。”
“的确不太对劲。”
“还查到别的什么情报吗?”
“其实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在大学医院看到的杭特尸体瘦到只剩下皮包骨。”
“皮包骨?”
“对,和他获颁银星徽章那时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那具尸体,我想除了正常的司法解剖,还要进行病理性分析吧,而且要拍摄头部的x光片。”
“知道了,我会通知目暮警官,先挂了,拿到报告后再跟你联络。”
数小时后,杰克华尔兹正在打电话“是的我听说了,可是谁会想杀杭特?”
比尔墨菲“我也是毫无头绪。”
“起码我不用再担心杭特的威胁了,得向枪手道谢才行。”
“是没错,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
“对,一如既往。”
“姑且不论在日本发生的狙击,布莱克伍兹毕竟被杀了,这就表示我们还未脱离险境。”
“你想太多了。”
“虽然是遵从你的命令,但我至今仍对自己在战场上的行为感到后悔。”
“事到如今你又能怎么样!!你现在能过得这么好全是因为你遵循了我的命令夺走杭特的银星勋章,你可别忘了。”
“是,我、我很抱歉。”
“算了,我们一家子只要一买到票就会回去美国,日本警察根本派不上用场,劝你最好也离开这里尽快回国。”
“是的长官。”
“我们美国见。”
酒店工作人员“墨菲先生?我是酒店柜台人员,你有一件快递。”
“好的,谢谢。”
一段时间后“横须贺基地寄来对的?会是谁……”
“你们在中东的所作所为我了如指掌……什么?!我无意把事情闹大,但关于杭特违反交战规则一事有些细节仍有待确认,车票已随信件附上,看你是要到东京来还是要接受军事法庭审判?!不要告诉华尔兹并立刻把信处理掉,马、马可史宾塞?!”
“我的天啊……”
一天后,世良真纯拿着望远镜观察周围“我怎么样都想不通,距离明明是最近的,两边竟然都各打偏一发。”
苍天蓝羽看着地图“是啊,因为是狙击手之间的对决太过紧张了吗?还有全都选在浅草区动手,这点也挺让人在意。”
“的确是,距离、弹道还有骰子,也许有更特殊的意义也说不定。”
苍天蓝羽听到自己手机在响“什么事朱迪老师?”
“我照你所说的请人对杭特进行病理性检查,结果在他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吗啡。”
世良真纯“吗啡?”
苍天蓝羽“是一种很容易让人上瘾的强效止疼药,在战场上很常见。”
朱迪“后来透过头部核磁共振摄影检查出原因,我们在杭特的脑干附近发现了子弹碎片,并不是这次狙击留下的。”
“是十一年前在战场上击中他的子弹吧。”
“对,虽然当时的手术很成功,但是还有碎片残留,而碎片会压迫视觉神经与其他神经,我想他平常就深受剧烈头痛所苦,可能连视力都大幅衰退。”
世良真纯“连视力都,这样子他还有办法在西雅图进行狙击?”
苍天蓝羽“如果是连那场狙击也是同一个枪手干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跟杭特对决就没有意义了。”
“不,意义只有一个。”
朱迪“难道是?”
“嗯,如果真的是那样,在日本的两次狙击以及对杭特的狙击可能都别有意义。”
一段时间后高木警官接到电话“喂我是高木……小羽毛?正好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毛利先生,更遗憾李先生有不在场证明,还有……”
“先不管那个,杰克华尔兹和比尔墨菲人呢?”
“华尔兹先生目前还在京都,墨菲先生则是坚持已经没事了,完全不听县警的拦阻搭乘今天早上九点出发的特快车大和琉璃号前往东京,听说他跟人有约对方还把车票送来。”
世良真纯“还送票给他?”
“九点出发也就是说……”苍天蓝羽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十点五十六分。
高木警官“我听说大约十一点会抵达浅草车站。”
“糟了,如果那是枪手故意设下的圈套。”
世良真纯“看得到车站月台的地点将会是绝佳的狙击地点,因为猎物就乖乖待在那个事先指定好的位置上。”
“所以说,浅草车站附近一定会。”
“先赶过去再说,我们只剩下三分钟了!”
“你们听着,比尔墨菲就是目标,赶紧封锁浅草车站周围!!”
佐藤警官“小羽毛,这是什么意思啊小羽毛?”
同时两人注意到轨道上的列车:列车已经快到了吗?我记得会先在桥上减速……
这时苍天蓝羽听到后面的桥上传来喇叭声:那辆车停在桥中间干嘛?该不会……
“狙击枪?!操!”苍天蓝羽驾车直接一记甩尾冲进逆行道后朝着狙击手所在的方向驶去。
世良真纯注意到后停下摩托车“学弟,你的意思是枪手正准备在列车行进中动手吗?”
与此同时枪手趴在车里瞄准轨道上列车,正当枪手要开枪的时候一记回旋镖突然出现挡下子弹,看见桥上的苍天蓝羽后瞬间想起前一天逃跑的时候。
苍天蓝羽拿着信号棒大喊“往这边看墨菲先生!!快点,快点发现……”
与此同时枪手调好步枪一枪打烂苍天蓝羽手里的信号棒“操……墨菲先生!”
正当枪手调准好瞄准镜开枪的同时世良真纯赶来,顶开苍天蓝羽的同时自己也挨了一枪“学、学姐?”
与此同时比尔墨菲注意到桥上的爆炸,除此之外也发现了身上的红点,随后枪手扣动一枪爆头,枪手确定人死后驾车扬长而去。
爆炸现场这边,苍天蓝羽正试着给中枪的世良真纯“学姐?学姐?振作点学姐!怎么会这么多的血?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一段时间后医院里,护士询问低着头守在手术室外的苍天蓝羽“这位先生你有没有受伤?还好吗?”
“我还好。”
“可是你的衣服上有血。”
“这不是我的血,是她的……”
目暮警官推开走廊上的门“小羽毛,现在方便吗?”
“算是方便吧。”
一段时间后“所以那并不是什么无计划的随机狙击,打从一开始墨菲先生就是目标。”
“对。”
“谢谢,我要问的就只有这个。”
詹姆斯“那么果然没错,凶手与杭特是共犯了。”
高木警官“为什么会这么说?”
目暮警官“就在刚才通过fbi的协助又查出新的证据了。”
佐藤警官“什么新证据?”
朱迪“我们查出十一年前,杭特就因为头部中弹引起的后遗症造成视力大幅衰退再也无法进行狙击。”
白鸟警官“但是杭特的日记里却留有像是要与这次凶手对决的内容。”
詹姆斯“关于这一点我们认为那全是谎言,杭特甚至委托枪手射杀自己。”
千叶警官“怎么可能?”
高木警官“不会吧?”
安德烈“要是身为头号通缉犯的自己遭到狙击身亡,不但能扰乱警方调查还能让下一个目标墨菲先生失去戒心让狙击变得更加容易,可能杭特一开始就是这么策划的。”
朱迪“而枪手在射杀杭特的时候明明距离只有一百五十米但他还是打偏了,恐怕全是因为就算是来自他本人的请托,枪手还是迟疑了,只有这次狙击使用其他口径的子弹也可以解释成是想尽量维持杭特尸体的完整,这应该是枪手的想法吧。”
高木警官“所以才,明明看不清楚但杭特还是扣下了扳机,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要瞄准对方啊。”
佐藤警官“而是察觉枪手的想法后给予枪手的回应。”
朱迪“对,照这样判断,彼此都是技术高超的狙击手,在那样的近距离面对面的情况下却各打偏了一发子弹的异常现场也就有了合理解释。”
白鸟警官“不过,只凭间接证据就下定论,会不会有危险?”
詹姆斯“不,我们有发现足以佐证这项推理的证据。”
佐藤警官“证据是吗?”
安德烈摆弄电脑“之前请fbi总部分析工藤他们在第一狙击现场铃木塔上拍到的录像,里头有拍到除了枪手,还有另外一名疑似是共犯的身影。”
高木警官“真的耶。”
白鸟警官“确实有两个人。”
安德烈“由杭特担任观测员也就是副射手。”
苍天蓝羽:海豹突击队的狙击手通常是不需要观测手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是因为这是初次在日本行动而慎重其事呢?又或者是……
朱迪“剧烈头痛与视力恶化,杭特意识到自己一辈子都无法逃离这些痛苦,把自己的死亡与复仇全都托付给枪手。”
白鸟警官“先等一下,还有骰子之谜。”
千叶警官“是的,这次在狙击地点同样也发现了留有之前相同的弹壳与骰子,”
目暮警官“骰子的点数是?”
“点数并不是一,而是五。”
“你说什么?!”
佐藤警官“难道不是在倒数吗?”
高木警官“四、三、二,没想到再下来竟然不是一。”
安德烈“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原本以为骰子点数是凶手来警告华尔兹的姓名将随着骰子点数消失。”
詹姆斯“看来我们在讨论的时候加入太多自己的主观想法了,跟逼家人走上绝路的仇人们相比,或许还有什么原因让华尔兹先生后别于其他人。”
目暮警官“总而言之,要尽快掌握凯文吉野以及史考特格林这两个人的下落……”
苍天蓝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枪手,我一定要阻止下次的狙击,我也一定要帮学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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