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还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
在柳家镇人眼中,林芷柔哪是什么灾星,分明是福星。谁敢说她半句不是,保管被喷得体无完肤。
孙氏噤若寒蝉,秦氏桐氏也不敢吭声。几个妇人默默坐着,心中五味杂陈。原以为柳雅芝一家被逐出村,定是过得生不如死。谁料人家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林芷柔在柳家镇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
连银票有毒都知晓,难怪狐群围攻村长。莫非是因为他碰了那银票?
林涛、林浪、林波兄弟三人目光交汇,顿觉背脊发凉。那会儿他们还想着去抢几张银票,幸亏没去,否则今晚的狼怕是要冲他们来了。
"这事儿邪门得很。"林浪压低嗓音,对二哥林涛和小弟林波嘀咕道,"狼群是来了,也围着咱们,可就是没张口咬人,全冲着村长去了。"
林波脑子灵光,立马明白过来。他"嘘"了一声:"别嚷嚷,这事我和二哥早就注意到了。今晚的狼古怪得很,不来柳家镇就罢了,偏偏逮着村长咬。我刚才偷偷去瞧了眼,村长的手掌叫咬掉了一只。"
"什么?"林涛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问,"你亲眼看见的?当真被咬掉了?"
林波想起那一幕,脸色煞白:"不,不止咬掉,还吃了。"
林涛林浪闻言,齐齐打了个寒颤。
"娘诶!太吓人了,狼群竟吃了村长的手?"林涛心有余悸,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完好的手,心慌不已。
林浪叹道:"准是他不小心摸了银票,沾上了毒,狼群才寻上他的。还好咱们没贪心,要是无意中碰了一下,被狼追着咬,怕是要活活吓死。"
说罢,他心底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男人们的话飘进女人们耳中,惊得她们浑身发抖。灾星这是在报复村长?明知银票有毒,却只给柳家镇人解毒,唯独漏了村长。
归根结底,还是她将灾难带到了林家镇。要是她及时给村长解了毒,也就不会引来狼群,他们也不必东躲西藏。
只是这样的话谁敢说出口?就怕一不小心惹来柳家镇人的白眼。
林芷柔待了片刻,见银狐都退进深山,才带着秦雨柔和陈婆子回去歇息。
今晚狼是不会再来了。她一走,柳明远也离开了。
林家镇人虽还在鬼哭狼嚎地四处寻人寻物,柳家镇人却已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柳雅芝起来做了早饭,一家人吃罢收拾停当,准备继续赶路。
柳家镇的人已不再将他们排斥在外。林逸风几次救了他们,自然而然就把林山一家当做了自家人。
看到柳家镇的人起来做饭,林家镇的人也跟着忙活起来。只是吃完了,村长却没有吩咐出发。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家镇的人越过他们,往前而去。
林村长的两只手掌都没了,整个人憔悴了许多。虽然没有失血过多而亡,却也去了半条命。
有人听见了昨晚柳家镇村卫团长的话,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长。
林村长听罢,怒不可遏。他当即喊上两个儿子,还有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气冲冲地走到林芷柔身边,将她团团围住。
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喝问:"你个灾星!为何要将灾难降到我头上?我失去了双手,于你有何好处?"
林山欲下车理论,却被柳雅芝不悦地瞪了一眼,只得乖乖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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