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弟弟遇袭,沈芙苏猛地站起身,商卓昀几步上前及时扶住她,连忙安抚道:“苏苏放心,栖山无恙!”
厅内三人同时愣住,松了口气。
“那……”沈文渊声音干涩,“为何九千岁是这般神情?”
商卓昀解释道:“栖山的确在崖底遭遇埋伏,好在他提前留了个心眼,识破阴谋才侥幸逃脱。”
“既然逃了,为何不来见我们呢?”沈芙苏焦急问道。
“苏苏放心,栖山正在回京的路上,只是此事不可伸张,我们既然知晓便是。”商卓昀说罢,顿了顿:“现已查明,是刘副将通敌叛国,与北狄人相勾结设下的陷阱。”
“刘副将?”沈芙苏震惊地看向沈文渊,道:“他跟随我沈家十几年,怎会……”
“正是因此,才更易得手。”商卓昀沉声道。
孙娉婷喜极而泣,连连念佛。
沈文渊则长舒一口气,“那臭小子没事就好!”
沈芙苏仍紧紧抓着商卓昀的手臂,“夫君,你方才为何说此事先不要声张?”
商卓昀低头看她,神色复杂,“栖山遇袭的消息是压不住的,此刻恐怕已经传遍朝野。人们多半会以为栖山已经战死,明日朝会,恐怕有人借此发难。”
“恐怕,是有心之人想借此事诬陷我沈家通敌叛国!”沈芙苏话音刚落,沈文渊与孙娉婷已是脸色煞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苏,这……这怎么会如此严重?”孙娉婷声音都发了颤,难以置信地攥紧了帕子,“咱们沈家向来安分,谁会这般狠心,要置我们于死地?”
“二皇子,萧承熙。”沈芙苏沉声道,她沉吟片刻,眸光陡然一厉,转向身旁二人。
“父亲,母亲,明日我们要演一场戏。”
她眼角余光与商卓昀轻轻一碰,二人眼底皆是了然。
她抬眼看向父母,声音压得极轻,“这场戏,得演得比真的还真,要让某些人彻底放下防备,心甘情愿地顺着咱们铺好的路,一步步走进来……”
商卓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抚掌低赞,“好一个请君入瓮,芙苏这招,妙极。”
……
翌日,噩耗传遍京城——沈小将军战败殉国。
天色灰蒙,铅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镇国公府门前,刺目的白幡已然挂起,在萧瑟的晨风里毫无章法地无力飘着。
府内,一片死寂。
往来仆从皆屏息凝神,脚步放得极轻。
主院卧房内,隐约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的山儿……我的儿啊……”孙娉婷醒来后又复痛哭,几度喘不上气,被嬷嬷扶着顺气,眼泪浸湿了衣襟,整个人瘫软在榻上。
外间,沈文渊一身素服,满头花白,脸上老泪纵横。
他望着窗外灰败的天空,拳头紧握,身体微微发颤,喉间溢出痛苦的低鸣,“臭小子,你好狠的心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个不孝子!”
沈芙苏静立在廊下,怎么也哭不出来,只能拿着帕子佯装抹泪。
商卓昀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苏苏,哭不出来便不必勉强,这般硬挤,反倒显得假了。”
沈芙苏攥拳轻捶他胸口,“眼干而已,就是哭不出来嘛,能如何?”
商卓昀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撩起一阵战栗,“那为何……在红绡帐底,你哭着求我停下的时候,眼泪却落得那般情真意切,嗯?”
沈芙苏羞恼,抬脚便踩在他靴上。
商卓昀吃痛地“嘶”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暗哑的嗓音里浸染着浓稠的欲念,眼中却委屈得很,“苏苏,咱家今晚就要,求夫人垂怜……”
沈芙苏耳尖一红,连推带搡地挣脱开商卓昀。
“无妨……今夜,咱家自有法子让苏苏落泪……”商卓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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