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王思文就是奔着这个念头来了漆氏。

面试那天，整个走廊都是人，乌泱泱的，起码有上百号人，但是只选十个人。

所以在接到面试通过的电话时，她喜悦的叫声差点震塌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

可没想到面试通过只是第一步，十个实习生，最后只有一个人能转正。

王思文眼底的希冀逐渐消散，肩膀也垮了下去。

沈眠心里不由一动。

她挺喜欢这个女孩子的，每次见面都很有活力，眼睛里也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沈眠不希望这样的光消失。

“我有账号，你用我的看吧。”沈眠说道。

她前段时间给孟早当操盘手，流水额高达八千多万，几乎是国外所有的企业都对她开放了数据报告。

王思文想要哪家要哪家。

“可以吗？”王思文很震惊，“这毕竟是你的账号。”

沈眠表示无所谓，“反正我账户上没钱，又不怕你偷偷转移我的财产，再说了，那些数据报告本来就是能随便看的，只是你流水不够而已，这就跟你去找朋友借视频会员差不多。”

王思文恨不得给沈眠磕一个。

“谢谢你april姐，那等这个项目报告交上去了，我请你吃饭，你千万别拒绝，拿下这个项目我就能转正，工资能翻倍，而且还可以拿项目奖金的。”

沈眠感受到了她的诚恳，没拒绝，点了点头。

两人分着吃完了那份牛肉饭，这才告别。

王思文迫不及待地回自己的工位，然后用电脑登录了沈眠的外网账户。

几乎是账号上线的瞬间，沈清月手下的操盘手就收到了提醒。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蹲april，就为了查清楚她的ip地址，从而摸到她的具体位置和其他信息。

这会儿他们直接操作，敲击代码追查这个账户的登陆地点。

很快就有了答案。

操盘手给沈清月打了个电话，“沈小姐，查到了，那个april是在漆氏登录的账号，这会儿正是上班点，所以推断她应该是漆氏的员工。”

“推断？”沈清月对此很不满意。

她花钱雇这两个人干活，不是想听他们在这里推来推去的。

做事全凭第六感啊？

但操盘手回答说，“只能推断，因为漆氏的安全网络做得很好，为了防止资料泄露，每一台电脑都做了安全墙，强行入侵的话反而会让我们这边中木马病毒。”

沈清月听不懂这些专业词汇，只觉得很烦。

“所以是查不到具体是谁了？”

操盘手想了想，回答道，“还有个办法，趁着她现在正在上网，我们可以买通漆氏的保洁，分楼层断电，一旦她掉线，就说明是在断电的那层。”

这种朴实无华的办法，在很多商战里都用过，每天断电一个小时，就足以让那家公司月亏损几百上千万呢！

别把商战想得那么高大上，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拉电闸，浇死老板的发财树这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阴招。

“不过沈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一下，这种办法也只能确定对方在哪层楼而已，漆氏一层楼起码五十个员工的。”

沈清月更不耐烦了，“知道了，你赶紧弄吧！”

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这个april找出来，然后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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