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豢养私兵的事,圣旨上提到的也是此事,而晋阳王提的也只是私兵的事情。
除此之外,当年的军饷被劫案,只字未提。
……
晋阳王被皇城司带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盛京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至他于带走的原因,有人说是谋逆造反,有人说是豢养私兵,又有人说是大不敬,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人将靖安侯与先太子的那段情谊翻出来,四处宣扬,广为流传,人尽皆知。
“靖安侯昔日也不过是那位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跟前的一个小人物,先太子若不是因为所谓的谋逆案,如今这天下哪有他什么事?”
不知道谁先提起来的,但有人带了个头,后面众人便跟风人云亦云。
还有人骂他忘本的,说,“昔年他与先太子好歹有过一段情谊,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也好歹是念点旧!”
“是啊,没想到先太子唯一的血脉出了这等事,靖安侯不但不帮忙求情,居然是冲在最前面的,做人做事太不地道了!”
一时间,坊间将这位当年也曾战功赫赫的靖安侯给编排成了一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小人,人人喊打。
……
此时的魏家大宅里。
魏继昌听着下人汇报的,外界对靖安侯的口诛笔伐,甚是满意。
“父亲。”魏思杰和魏思平一齐来到书房。
只因魏继昌难得回京,陛下特意准许了他俩的告假,也正好与靖安侯之事撇清干系。
“我正要找你们,坐下说吧。”魏继昌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魏思杰和魏思平依次落座。
“靖安侯此事你们做的很好。”
魏思杰和魏思平面面相觑,不等魏思杰说“此事不是我们做的”,魏思平便抢着说道,“父亲谬赞。”
魏思杰诧异,用眼神看向三弟:来之前不是还在跟我说,见了父亲要向他老人家请教经验么?
魏思平笑容平常地,仿佛没看见他的暗示,心安理得的将这件事的功劳归于自己的身上。
魏继昌又接着问,“近来盛京中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除了晋阳王的事,倒是也没有太特别的。”魏思杰说道。
话音才落,魏思平便说道,“还是有几件比较特别的事的,大哥忙于公务,想来并未留心。”
魏思杰并非蠢人,三弟一再的出尔反尔,一再的给他挖坑,他便是再傻,也能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
但在魏继昌这个父亲面前,他不好发作,便只好耐着性子听下去。
“那个之前一直替咱们魏家办事的沈复已死,不过好在他在死之前,将今年泰半的岁贡银子都交了上来,余下的产业就是空壳子,便是被收回也影响不大。”
魏思平说着,意味深长地道,“而且赶在他那个女儿察觉之前,我已经让人将相关的证据都毁了,没有留下手尾。”
沈复?不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商户?把女儿嫁到靖安侯府之后,便只想着借机大肆捞银子的商人?
魏家何时与他有了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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