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管你信不信,我决定跟你离婚,从来就不是闹着玩的,我是认真的!”
她站起身,不等祁宴礼再说话,又接着说道:“我累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吃完面条就走吧。”
话落,宋辞抱着与期,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在房间门关上的前一刻,宋辞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是入户门被重重甩上的动静。
——‘至于那个的孩子没了,我们也可以再要一个。’
宋辞坐在床边,掌心贴着腹部,指尖微蜷,心底涌起阵阵冷意。
翌日,天还未全亮。
或许是因为前一天睡得太久,又或是因为半夜跟祁宴礼不欢而散,宋辞睡得很浅,很早就醒了。
她点开手机里的备忘录,确认了一下宋长国的手术时间是在今天下午两点。
醒了醒神,便起身下床洗漱,打算早点去医院,跟宋长国的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手术细节,提前做心理准备。
走出卧室,宋辞习惯性地往饮水机走。
倏地,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宋辞转头望过去,看清那人的长相后,猛地愣住,随后很快回过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他昨晚不是走了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阳台玻璃门落了进来。
与期从卧室跟着她出来,发现沙发上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挪过去,喵喵叫了几声。
宋辞心中一紧,下意识想把与期抱走,怕它把人给吵醒。
毕竟两人昨晚刚吵完架,她还不想面对祁宴礼。
然而,刚走到沙发边,手腕便被抓住。
宋辞全身瞬间僵住,本能地想挣脱,男人却一个用力,把她拽进怀里,双臂禁锢住她的腰。
这一系列动作来得太快,根本没给宋辞丝毫反应的时间。
“祁宴礼,你放开!”
祁宴礼一只大手摁在她的后脑勺,“宋辞,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没结束,你还欠我一件事。”
宋辞额头被迫抵着男人健硕的胸膛,他身上沾染的都是烟草味。
这人是抽了多少根烟?
宋辞本就空腹,突然间闻到这么浓重的烟草味,从鼻腔直冲胃部,瞬间引起一阵强烈的反胃。
“呕——”
宋辞捂住嘴,没忍住干呕。
祁宴礼脸色微变,当即松开手想扶她起来。
宋辞试图压住恶心想吐的感觉,却发现怎么也压不下去,一坐起来就冲进卫生间。
“呕——”
宋辞蹲在马桶边,胃酸不断反涌,止不住地干呕。
没多久,她便眼底湿润,洇出红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宋辞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胃酸灼烧殆尽,才终于好受了一些。
她缓了缓,起身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漱口。
这时,祁宴礼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宋辞,你怀孕了?”
宋辞双手捧着冷水,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滞,几乎难以察觉。
随后,她抬眼看向镜子里倒映出的男人身影,语气中满是轻嘲:
“你觉得有可能吗?那份检查报告,你不是看过了吗?”
她,因为上次的意外流产,已经很难再孕了。
祁宴礼当然知道这点。
所以,听到宋辞这么回答,他并没有多疑。
与此同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两人之间的沉默。
宋辞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林叔打来的。
她划动接听,“林叔。”
电话那头,林叔焦急万分地说:“大小姐,先生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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