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也纷纷倒吸凉气,看向叶晖等人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和恐惧。
“你你胡说!”叶晖颤抖着手指着叶葵,“我要去告御状!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逆女的真面目!”
“去吧,”叶葵淡淡道,“正好让皇上也听听,你是如何是非不分,如何纵容西凉探子在京城为所欲为的。”
她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围观的百姓道:“诸位乡亲也都看清楚了!这四人,连同刑部大牢里的邓氏,都是西凉派来的探子!他们残害我母亲,谋害我外祖父,害我大亓无数将士!今日我叶葵在此立誓——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百姓们顿时群情激愤:“杀了他们!”
“西凉狗贼!”
“为薛老将军和大亓将士报仇!”
叶晖四人被百姓们围在中间,进退维谷,面如死灰。
叶葵冷冷地看着他们,突然拔剑出鞘,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猛地劈在府门前的石狮上!
“咔嚓”一声,石狮的头应声而落,滚到叶晖脚边。
“以此为界!”叶葵持剑而立,衣袂飘扬,如同战神临世,“再敢踏进薛将军府半步,犹如此狮!”
薛将军府门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围观的百姓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叶葵和叶晖等人身上。
叶葵玄甲凛然,身姿挺拔如松,而叶晖等人则面色惨白,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
叶葵根本不屑理会叶晖和叶瑶父女二人眼底的恐慌,她的目光冷冷扫过惴惴不安的叶瑞和眼中藏不住算计的叶瑾,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今日你们非要登门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从怀中取出一卷拓印的口供,手腕一扬,那卷纸不偏不倚地砸在叶晖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叶葵声音冷冽如刀,“邓琼华是西凉探子,这是她的同伙亲口供出来的!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容不得你们抵赖!”
叶晖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卷纸,展开一看,顿时面如死灰。
纸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邓琼华与西凉探子往来的细节,右下角还有招供人鲜红的手印。
叶葵不等他反应,继续厉声道:“你叶晖不分青红皂白,错把贼子当真爱!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漠不关心,反将邓琼华跟奸夫的奸生子当宝!真是瞎了眼!”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随后赶来的巡防营将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将从刑部借出来的邓琼华签字画押的供词拓本,分发给围观的百姓。纸张在人群中传递,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沈平旭跃上一处石阶,高声喊道:“乡亲们都看看!这就是前靖安侯叶晖做的好事!他毒哑发妻薛夫人,为了外室残害结发妻子!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弃若敝履,却把私生子当个宝!”
白言睿接着道:“何止如此!他还将爵位传给私生子,帮外室养奸生子!这等丑事,简直是闻所未闻!”
唐延更是愤慨:“薛老将军为国捐躯,他的女儿却被如此对待!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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