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刺史不说话,只露出一张比苦瓜还苦的笑脸。
晁晚晴立即明白,徐刺史不愿答应。
“行,徐大人既觉得为难,晚辈也得知趣。”晁晚晴端茶送客。
徐刺史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又有些犹豫。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野心呢?面对诱惑不动摇,只是因为畏惧比诱惑更多。
于是他停下脚步,苦瓜脸上堆满了笑容:“晁公子,这么大的事,您得容我多考虑考虑。”
就知道他会上钩。
晁晚晴笑道:“这么大的事,您当然得好好考虑。”
晁晚晴站起来,送徐刺史出门,道:“您慢慢考虑,我不着急。也多谢您告诉我,我那未来的姐夫如今就在金陵府。我这就带着朋友去金陵府找他,顺便也见一见他身旁那位美娇娘。”
出了门,晁晚晴又道:“徐大人,您可不能把我要去金陵的事,提前告诉我姐夫。”
“晁公子说笑了。”
徐刺史脸都笑僵了,齐王也是他不能得罪的人物。
晁晚晴认为,和徐刺史说话,轻松多了。
不像和卫清珩相处,在他面前,她总是提心吊胆,脑袋里时刻绷着一根弦。
“昨日和令弟派来的江湖高手打斗,我的腿受了轻伤,骑不得马。我想跟徐刺史借一辆马车去金陵,待我将马车还回来时,还望徐刺史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晁晚晴这样做,也等于给徐刺史一些机会,让他与郦文杰多接触。
等徐刺史做过比较之后,他才会心甘情愿做出选择。
晁晚晴送徐刺史出客栈后,没过多久,便有人送了辆马车过来,车顶立着徽州刺史府的旗帜。有了这面旗帜,路上的山贼和盐帮匪徒便不敢再来骚扰。
与此同时,入住金陵刺史府的“相府千金”也因水土不服生了病,正卧在榻上休息。
坐在榻旁的卫玄明,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卫清珩命卫玄明提前抵达金陵,是想让他去巡查龙吟江以及各支流的堤坝是否牢固,若有损毁,则需在暴雨季节来临之前及时修复。
如今任芊芊生了病,他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金陵刺史府,连巡查堤坝的正事也提不起兴致。
任芊芊声音虚弱地劝他:“殿下,千万不要因为我,误了您的大事。”
卫玄明抬起手,温柔抚摸着她病后苍白瘦削的脸颊,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芊芊,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些,不必如此善解人意。”
在卫玄明心里,任芊芊过于懂事,让他心疼。
她不像晁晚晴那么咄咄逼人,总让他在旁人丢了面子。
任芊芊抿着唇,心想,她今日得问清楚,卫玄明让她顶着相府千金的身份,留在金陵刺史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卫玄明这个人性格怪异,他最忌讳别人质疑他的决定。任芊芊若直接问,定会惹他大发雷霆。
所以,她只能旁敲侧击地向他套话。
任芊芊咳嗽一声,怯生生地问:“姐姐如今在护国寺养病,殿下却让我用姐姐的身份,留在金陵刺史府。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被人拆穿吗?若被人拆穿,我往后可就没脸见人了,殿下。”
任芊芊说完,侧着脸,将半张脸都埋在卫玄明的手掌里,观察卫玄明的反应。
从前她这样做,卫玄明都会很高兴。
可今日,卫玄明却阴沉着脸,微微眯着眼,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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