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最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与七王干笑了一阵,就分开回府了。
回去的马车上,却是眉头紧拧。
他这段时间为宋衔月和容煜的事情发愁——
容煜实在不是良配。
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容煜有牵连。
他发愁,公事难免心不在焉,就被七王给发现了,询问起来。
他与七王经过渠州之事,已经是交心的好友。
稍一琢磨,宋安澜就把忧心之事告诉七王,请七王给做个媒。
七王为人正直,还火眼金睛,做媒的话肯定是人品极好的,而且他做媒,对容煜那边也是震慑。
宋安澜便带妹妹给七王过一眼。
谁知七王自己看上了。
真实……
宋安澜不想宋衔月和容煜有牵扯,除去怀疑容煜与八大侯有关,还因为容煜是身在皇家,
七王也是一样,日后多的是麻烦。
他深吸口气,忽然有些后悔。
干嘛要找七王?
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他沉着心情回到府上,刚下马车,脸色就更不太好。
李星淳等在府外。
他回来这段时间,李星淳几乎每日递信给他,要给宋衔月作画。
目的倒是单纯。
只是不成体统……宋安澜一直找理由推拒。
今日,李星淳却是不等他开口直接上前,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绳,恶声恶气道:“我做个画而已,师兄这么不通情理。
今日再不让我进去,我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这儿!”
宋安澜额角噌噌抽动,咬牙切齿。
可忽然间,他又心念动——不如放李星淳进去,之后就告诉七王自己物色到了人选,七王通情面,不会再提纳妹妹为妃的事情。
想通此事,宋安澜舒口气,把李星淳手里的绳子拉走,“随我进去吧。”
李星淳大喜过望。
……
之后,宋安澜再不与七王提给妹妹做媒的事情。
但七王却好似对这件事情上了心——不是做媒,而是娶王妃。
隔两日就送礼物到英国公府。
表面是给宋安澜的。
但实则都是药材、首饰、布匹等女儿家喜欢的东西。
宋安澜看着那些头疼的要裂开。
他与七王暗示:“我觉得恩师之子很不错。”
“嗯,我也知晓。”
七王附和道:“书画造诣很高,改日修书定要找他。”
然后便说修书之事,决口不提别的。
宋安澜数次想插嘴都插不进去,最后七王还要忙别的事情挥挥手走了。
宋安澜茫茫然呆滞。
以前也觉得自己是个利索的,聪明的人吧。
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办成了这样?
他叹了口气,坐车回家。
不料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车上挂着牌子——靖渊侯府上的。
宋安澜疑惑:“他们来干什么?”
有知情管事上前低声,“说是来道歉的……先前靖渊侯的大公子与小姐有些过节,如今侯府事情尘埃落定,
他们备了厚礼来。”
宋安澜皱了皱眉,跨进府中,往花园去。
刚到花园门口,就看到穿武服的一男一女与宋衔月说话。
女的坐的近。
男的坐的颇远,但一双眼睛却时不时朝宋衔月身上扫一扫,礼貌是有,但瞧着也不多就是了。
宋安澜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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