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煜那厮。
他竟然是武王余孽。
先前镇北侯那桩事情,还有原来六大侯全都是容煜干的!
为父皇炼丹、寻药,都是为了讨好、迷惑父皇的视线,方便他做自己的事情。
康王的人检举宋兄出来,也是容煜暗中做的手脚。
目的是为拖延时间。
现在宫中贵妃莫名消失无踪,容煜那厮也跑了……
容煜跑了。
他跑了。
他还为了脱身,栽赃宋安澜,让宋安澜伤的这样重。
宋衔月茫茫然地看着灰黑的天空。
天这么阴呢。
她眼睫闪动着,不知该为容煜的真实身份惊奇,还是该愤怒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兄长,亦或者,
为两人再也看不见前路的未来心凉。
……
武王余孽做了近二十年的皇子。
还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搅弄风云,这对皇帝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因而容煜这桩事情,百姓并不知九皇子是什么人的余孽,对外只说他犯了错。
白鹤卫的掌控权落到了七王手中。
他们曾是容煜手上鹰犬,四处搜罗丹方和药材,为了炼丹无法无天,曾叫七王何其厌恶不齿?
如今他们成了他手上的刀,还用来暗中缉捕容煜。
七王却只恨他们无能又愚蠢,那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没找出来,难道以前为容煜办事也那么蠢?
宋衔月还在府上,每日照看宋安澜的身体。
宋安澜那日回府的时候,瞧着十分惨烈,要死了似的。
但宋衔月真的照看下来伤口,却发觉,宋安澜的情况像是雷声大、雨点小。
伤势可怖,又不伤及筋骨。
这事她谁也不曾多言,只是免不得一人待着时暗自揣摩。
是不是容煜……
是不是他暗中保着宋安澜。
那他栽赃宋安澜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七王的臆断,并不是那么回事。
还有……
他现在在哪?
到处都在缉捕他,他现在可还好吗?
他那么聪明的人。
宋衔月希望他好着,希望他有一天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再来亲口问他,到底栽赃宋安澜的人是不是他。
夜深了。
宋衔月从宋安澜那儿过来,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床,身子刚躺下,窗前黑影一掠。
宋衔月不曾看清楚,只瞪大双眼的一瞬,就被人点昏了过去。
那黑影捞起她横抱着,跃窗而出。
韩弋提刀来拦:“什么人!”
黑影不见动。
暗处却飞来一枚牛毛针,钉在韩弋后颈上,软软倒地。
黑影看也不看他,抱着宋衔月踏风而去。
起落大半个时辰后,他们已到了城外,一处杂草丛生,野花乱开的荒山下。
黑影小心翼翼将宋衔月靠着一棵树放下,手背贴上她的脸,语气缠绵又想念,“都瘦了。”
抚触片刻,黑影拉下蒙面巾。
那精致到近乎完美的眉眼,不是容煜又是谁?
他席地而坐,眯眼盯着宋衔月看了好久、好久、好久,抬手间,气劲掠出,打在宋衔月身前穴位。
宋衔月叹了一声,慢慢睁眼。
“想我吗?”
容煜朝她笑,夜色里,那笑脸竟然也干净清爽,眉眼如画。
宋衔月的双眸一点点张大,似惊喜,似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又不容忽视的戒备。
容煜将她揽在怀中,笑容更大:“我却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宋衔月想抬手,发现自己身子动不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点穴,我又岂会伤害你。”
容煜望着月色,“以前我便想,有一日腿好了,就带你爬上屋顶看月亮,如今也算是看到了吧。”
宋衔月试了又试,还是无法动弹。
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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