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云渺渺的指尖也冰凉一片,抬眸盯住静和主持。
原来……
他也知道当年的事。
她张口还想询问,静和主持却已看出她心中所想。
“卦不敢算尽,事不能说明——有些已经发生的事,都是天道考验。”
他言说至此,云渺渺也不能再继续问下去。
同为卦师,静和主持所说的道理,她也明白。
有些天意之事,若卦师直言而明,反而还会坏了彼此的福运、因果。
最好,是从一而终就袖手旁观。
可惜云渺渺彼时太过年轻,为了陆辰风,撞破了南墙,才知晓这道理。
心口还隐隐作痛,而如今一切说来,都为时已晚。
静和主持的欲说还休,萧墨寒听了就觉得神叨叨。
但静和主持向来倔强,打死不愿说的事,那一辈子都不会开口。
当务之急,还是解决另一件事。
他对云渺渺的方向扬扬下巴,“今天你没闭关,闲着也是闲着,正巧,不如给她把个脉,看看她这身子还能否调理。”
“调理?”
静和主持若有所思起来,目光探视向云渺渺。
半晌过后,他便是无奈一笑。
“此症在命而不在身,任我医术高超,也难相助,不过——”
一片落叶自枝头飘落,正巧落在他的肩头。
他随手捻起落叶,看了又看,这才松了手,让其随风而散。
“时至深秋,落叶已逝,却仍有嫩芽初露,自然说明,云姑娘仍有一线生机。”
他笑眯眯地看向云渺渺,将茶壶嘴转向西北方。
那里,正是热闹京城。
“天意所为,孽缘缠身,但只要能解了这孽缘,你自然就能安然无恙。”
云渺渺听到这,心跳不自觉加速。
“此缘要如何才能解?”
“京城西处有木偶傀儡,傀儡假戏,但也可真做——施主与其叛逆,倒不如顺天而为,主动应验劫难。”
主动应验?
云渺渺转念一想,忽地心明如镜。
“原来如此……”
以往,她总想着与陆辰风行同房之事。
但陆辰风死活不愿,甚至对她厌恶之深。
无奈,她只能另辟蹊径,以上古之符,硬扛天劫。
却差点忘了,天道无情,更易受人蒙骗。
静和主持看她已明了,面上的笑意也扩散几分。
他抬手就为云渺渺写下两张符箓,落笔行云流畅,玄力震荡。
一时之间,文君山的阳光便更是充沛。
他将两张符纸递给云渺渺,“此符水火不侵,施主可放心而用。”
云渺渺接过符纸,触手便是滚烫浓烈的玄力,一时间更震心弦。
“不愧是闻名天下的静和主持,这玄力强厚无比,果然厉害——多谢。”
她下意识要掏出银子回报,静和主持却悠然一笑。
“你不必谢我,要谢,也该谢你自己——若非你行善多年,福泽深厚,又有云家气运傍身,恐怕,你今日根本踏不进静安寺。”
天道到底还是有一线悲悯,没将云渺渺逼上绝路。
云渺渺垂了目光,还是拱手行了一礼,“无论如何,静和主持能耗费玄力,为我写下两张上古之符,已是大恩一件,渺渺日后若避过灾祸,必然会携礼前来,宴请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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