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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放低了些，却又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清：“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话是对姜纾音说的，眼神却斜斜地扫过王局长，那眼光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像在纠正，像在修饰，话里裹着层不容错辩的界限。

王局愣了愣，没再接话，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只讪讪笑了两声便转了身。

沈代霖这才收回视线，落在姜纾音微微泛红的脸上，眉峰微蹙。

“表妹？回头好好算算，这声‘哥’该怎么叫才合适。”

姜纾音扒拉着餐盘里的食物，小声解释：“人家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总不能说是夫妻关系吧？就说咱们小时候就认识，王局就误会以为是表兄妹。”

沈代霖抿了口清茶润了润嗓子：“姜纾音，你不觉得表哥娶表妹这种戏码，听起来就很刺激吗？”

两人没有面对面，而是并排坐着，他的指尖还搭在她的椅背上。

沈代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刻意的戏谑，眼神直勾勾锁着她，眼底的不爽早转成了促狭的打量。

“咳咳......”

见姜纾音猛地呛住，脸颊憋得通红，他伸手顺了顺她的背。

动作熟练自然地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用只有两人能懂的语气补了句：“还是说......你更想现在就告诉王局，该改口叫你嫂子？”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和他话语里的暧昧缠在一起，惊得姜纾音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能不能别再说了......”

王局长比他俩都大些，哪能叫她嫂子？

姜纾音总算是见识到沈代霖的厉害之处，往后怕是再也不敢跟他攀亲带故了。

“既然认错，就得受罚。”

话音刚落，他抬眼看向姜纾音，眼底那点戏谑收了感觉，只剩下认真。

“罚你......”他故意顿了顿，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今晚跟我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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