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日思夜想，好不容易回来的爱人。

封凛看向程珊的眼神，从同情到冰冷。

眼看封凛不再站在自己这边，程珊彻底慌了。

“凛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一把拿掉盖在身上的外套，将自己的手臂放在封凛面前。

那条白 皙的胳膊上布满了被刀片划伤后的红痕。

她再次落下眼泪：“虽然我住在这里，可是抑郁症折磨得我太难受了。只有手臂上的痛感能让我缓解，刚才我只是抑郁症发作，想让纾音姐看看我的伤口，帮帮我......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误会呜呜真对不起......”

“不能再叫纾音姐误会了，这房子我还是不住了吧......”

她言语卑微，捡起破碎的衬衫穿上，用最凄楚最无助的眼神看着封凛，拖着“虚弱”的身体朝门口走去。

几句话，几个眼神下来，封凛的神色明显变了，忍不住又开始维护。

就在程珊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封凛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程珊，等等。”

程珊本就不想走，很自然地被封凛拉回来，站在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姜纾音，眉头紧锁。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纾音，你可能不了解程珊，她的确病了。她觉得是自己的出现导致我们关系不合，每天愧疚得要死，因此患上抑郁症甚至开始无意识自残。你看她的手臂上全是刀片割的。”

姜纾音忍不住冷笑，再次觉得自己的离开是多么的明确。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逻辑，在他对程珊那份根深蒂固的同情和怜惜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宁愿相信一个漏洞百出的“被迫害”故事，也不愿意相信监控和她。

“自残只割手臂也不算很严重，她怎么不直接割喉咙呢？”

姜纾音没有愤怒，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失望的表情。

她只深深地，冰冷地看着封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封凛眉头皱得更深了：“你现在怎么浑身充满戾气，动不动就叫人去死？”

“因为她该死，而你也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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