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情绪,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缓缓收紧。
最终,沈代霖还是转身去浴室拧了冷毛巾,仔细地敷在她的额头上,又喂她吃了退烧药。
后半夜,姜纾音的烧退了些,睡得也安稳了许多。
沈代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地看着她。
眸色在夜色中沉浮,晦暗不明。
天亮时分,姜纾音迷迷糊糊地醒来,身子还有几分疲乏。
她挣扎着坐起来,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沈代霖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不知道坐了多久,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衬衫。
“你......你怎么在这坐着?”姜纾音清了清嗓子问道。
见她醒来,沈代霖身体微微前倾,先试了试姜纾音额头的温度,随后目光锐利地锁住她。
开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意:“你昨天去浅水湾,去见谁了?”
姜纾音愣了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该怎么回答?
承认自己来港区是找同父异母,小三生的妹妹?
牵扯出封凛,再提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和难堪的现状吗?
姜纾音沉默地坐着,良久她敷衍道:“听说那里都是有钱人,去看看上亿的豪华别墅罢了。”
沈代霖心中升起一股燥意,缓缓道:“你现在是我妻子,我希望你出门的时候能跟我说一声?要去见谁也跟我托个底。”
“我们之间,也不需要报备行踪吧?沈厅。”
她故意叫沈厅,拉开两人身份上的距离。
沈代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现在冷冰冰地叫他沈厅,昨夜浑身颤抖地缩进自己怀里时倒没有拒绝他的照顾。
这个女人清醒过来,依旧如此冷漠。
如果他没记错,从两人重逢开始到现在,她从未叫过自己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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