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两个月前的新生晚会上，因为李初美的有意为之，周子扬和林思瑶也算是同台表演过一次了。

就是那一次林思瑶围着周子扬各种搔首弄姿，尽管那一次周子扬什么都没做，但是其实那一次的舞蹈，也是在学生群体里...

周子扬靠在沙发背上，呼吸还有点急促。林思瑶仍坐在他身上，发丝垂落，扫在他颈侧，痒痒的，像某种未尽的余韵。她抬眼看他，眸光水润，带着几分得意与娇嗔：“你刚才……是不是也想我了？”

周子扬没答，只伸手将她额前一缕乱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垂，惹得她轻轻一颤。他低声笑：“你倒是主动，不怕我真把你吃了？”

“吃就吃。”林思瑶仰起脸，红唇微启，“反正你现在也没别人了，不是吗？”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口。周子扬笑容淡了几分，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茶几上那两只空酒杯上。玻璃杯底还残留着琥珀色的酒渍，在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清的光泽。他忽然想起蒋梦涵挂电话前那句??“过了今晚再说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在想她？”林思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走神，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没有。”周子扬摇头，声音低哑，“我只是……有点累。”

“累？”林思瑶冷笑，“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可不累，一句接一句，生怕她听不懂你的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神锐利，“周子扬，你要清楚一点??你现在和李采钰已经结束了，和蒋梦涵也没名没分，你凭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她都让你走了，你还赖着干什么？”

周子扬沉默。他知道林思瑶说得没错，可心里那股情绪却像野草疯长，剪不断，理还乱。

他和蒋梦涵之间，从来就不只是男女朋友那么简单。从高中开始，她是他在金陵唯一的依靠，是他在这个城市扎根的锚点。她帮他创业，陪他熬过最艰难的日子，甚至在他被全网黑时，独自一人站在镜头前为他辩护。那些日夜相守的记忆，哪是一句“分手”就能抹去的？

可偏偏，他们又总是在错的时间相遇。

他刚和李采钰确定关系，她突然说要复合；他刚决定放下过去向前走，她却又一次推开他，说“你去找你的未来吧”。

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让他抓不住，又舍不得放。

“我不是赖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只是……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林思瑶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子扬，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留在你身边吗？”

他抬眼。

“因为我从不问你要什么，也不逼你给我什么。我要的，我自己去拿。”她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而她呢？她一边推开你，一边又要你等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才让你这么痛苦。”

周子扬闭上眼。

也许吧。

可就算明白，又能怎样？

手机突然震动。

是夏薇发来的消息：【你昨晚是不是没回宿舍？沈歆今天早上打电话找你，语气不太对。】

周子扬心头一紧。

沈歆是他公司新项目的主理人，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两人合作《青春纪事》音乐综艺，原定今天召开策划会。如果迟到……

他猛地起身，把林思瑶吓了一跳。

“怎么了？”

“我得去公司。”他边说边翻找外套，“昨晚喝多了，忘了回消息，沈歆可能以为我耍大牌。”

林思瑶皱眉：“你现在出去？外面还在下雪。”

“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匆匆穿上羽绒服，拉开门。寒风夹着细雪扑面而来，冷得刺骨。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映出他匆忙的身影。

林思瑶追到门口，喊住他：“周子扬！”

他回头。

“你要是还想不清醒，就别回来找我。”她站在门内，声音冷静，“我可以陪你疯，陪你闹，但不会陪你一直等一个不可能的人。”

门关上了。

周子扬站在雪中，呼出一口白雾，脚步却没有停。

打车赶到公司时，已是上午九点。前台看见他，明显松了口气：“周总，沈姐已经在会议室等您半小时了。”

“其他人呢？”

“都在了，就差您一个。”

他快步走向会议室，推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沈歆坐在主位，一身黑色西装，长发挽起，神色冷峻。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不带温度：“周子扬，你知道我们这个项目耽误一天，成本是多少吗？”

“对不起，我昨晚……”

“我不需要借口。”她打断他，“如果你连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那接下来的合作，我们可以重新考虑。”

会议室一片寂静。

周子扬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她在生气，也知道这一巴掌打得狠，但更知道??她有资格打。

他低头，认真道：“是我的问题，我向大家道歉。后续我会调整作息，保证不再发生类似情况。”

沈歆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坐下吧，开始开会。”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周子扬全程专注，提出多个创意点，最终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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