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龙!!”
“宋大龙勾结黑风岭响马,想要进村劫掠,被我撞上,已被我全数斩首!”
薛猛说着,将肩上扛着的布袋随手丢在地上。
骨碌碌……
口袋里接连滚出七八个血淋淋的人头。
看到这血腥一幕,村民们全都吓傻了。
林雅娴檀口大张,美眸惊颤,就连裴红玉也是满脸惊诧,脊背发寒。
薛猛也太狠了吧!
居然一个人把土匪全砍了!
反观薛猛本人,却是淡然自若,目光平静,仿佛砍的不是人头,而是几个萝卜。
说来也巧,他和这帮土匪居然在村口撞上了。
宋大龙想对他动手,薛猛一时兴起,干脆把他们全杀了。
“你!”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李贺脸上肥肉哆嗦着,看着薛猛,吓得尿都快流出来了。
“杀这么多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你强闯民宅,欺负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问问世上还有没有王法?
身处乱世,弱肉强食!
心不狠,站不稳!
薛猛用带血的砍刀拍了拍李贺的肥脸,无情冷笑:“响马土匪已经算不得人了,它们和山里的豺狼虎豹没有区别,都是害人的东西。”
“我薛猛是个猎户,宰了这些害人的东西,也是天经地义!”
“李公子,听说你跟这些豺狼虎豹是拜把子弟兄,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感受到砍刀冰冷触感在脸上滑行,李贺瞬间汗流浃背,身子抖如筛糠。
只要薛猛稍微一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小命儿!
“不不不,薛……薛家哥哥,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他们!我是人,我不是豺狼虎豹!”
“你欠我的五十两银子,我不要了!”
“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你家被弄坏的门窗,我花双倍价钱,全赔给你!”
薛猛翻转刀把,狠狠朝李贺心窝子戳了进去,玩味一笑:“那可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我还是得还呐!”
李贺裤裆一热,脸色惨白,哆嗦道:“不用了,你不欠我钱,是宋大龙那厮逼着你摁的手印,其实你根本不欠我钱!”
“我是个混蛋,都是我觊觎你嫂子的美色,才想办法给你设套!”
“是我不对……薛爷爷,您饶了我吧!”
李贺彻底崩溃,跪在地上,苦苦求饶起来。
“不能饶他!”
“杀了他!”
“不然他回去,必定和黑风岭土匪暗通款曲,若是黑风岭土匪大举来攻,我们全村都得遭殃!”
裴红玉咬牙冷声道。
“没错,裴四妹说得对!”
“长根儿,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除了这祸害!”
“他往日可没少欺压我们这些农民!”
“杀了他!”
“杀了这祸害!!”
“你们还记得俺家虎子吗?”
张家婶子一指李贺,情绪激动,声音嘶哑近乎嘶吼。
“两年前,俺家虎子害了病,连床都下不来,俺这个当娘的,却连给他抓药的钱都没有!”
“我求李贺借我些钱买药,可这畜生,他竟要逼我跟他睡觉!”
“我这么大岁数,他都不放过!”
“为了孩子,我跟他睡了,他却不肯给钱,最后我家虎子活生生病死在床上!”
“我恨呐!”
张婶指着李贺,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仿佛带着血泪,瞬间勾起了围观村民们心中许多痛苦回忆。
不少人鼻子一酸,当场掉下了眼泪。
“你看他吃得肥头大耳那样,李庄那么有钱,不就是压榨的我们的血汗吗?”
张婶一番话,让村民们情绪越来越激动。
有人抄起了锄头。
还有的举起了镰刀。
一个个横眉瞪眼,怒焰高炽,将李贺和两个家丁团团围住。
李贺满头大汗。
一向作威作福,如今心中头一回对这些泥腿子产生了恐惧。
他感觉这些村民变了。
以前他们是任人宰割的羊羔,现在却化作了牙尖嘴利的虎狼。
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把他活撕了!
哪怕薛猛不杀他,这些村民也饶不了他。
“干什么呢!想聚众造反不成?这么有精神,明年全给我上战场打仗去!”
就在李贺屎尿齐出,近乎绝望之际,一道充满威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先前群情激愤,囔囔着要清算李贺的村民,顿时偃旗息鼓,纷纷垂下了头。
薛猛一抬眼,看清来人的脸。
当即剑眉倒竖,拳头瞬间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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